鼬止哲学的两天一夜(无心饭食只想日水)
人猛然加速,噗嗤声伴着水声不绝于耳。 止水哥也不等等我 抖着腰快速的抽插毫无章法,摩擦间媚rou翻出揉入,股间通红一片好不可怜。直至临界不再忍耐,索性痛快释放,被性器堵住的xue口不露一丝缝隙,灼热白浆灌满身下人的肚子。模样可爱极了。 辛苦了,止水哥…… ---------------------------- 止水哥,早啊 已经是中午了啊。递一盒有甘栗屋的盒子。午安,鼬,吃团子吗? 摇摇头。 我想吃止水哥,可以吗? 鼬......不吃午饭胃会坏掉的啊?无奈。 可是不吃止水哥,下面会坏掉。 咳咳咳……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好,止水哥吃饭,我吃止水哥。笑着把人抱在腿上,单手喂饭,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不怀好意的乱摸。 你啊……我才是年长者吧?不过鼬你要是喜欢也没办法了,不过起码饭让我自己来。 无奈之下只得维持这个有些微妙的姿势,然后取得了自己进食的权利。 嗯,也好。 不用喂食两只手都空了下来,索性一双手都在止水身上肆意抚摸。从衣衫下摆探入,掌心贴在肌肤上一寸寸仔细抚过。 多年下来别的没练成,也就练就在这事上的厚脸皮,即使是这种情况也能摆个巍然不动的神色任他一双手于身上抚过。将桌上饭食吃尽,又侧头给了他一个吻。 真的不吃些? 止水哥吃饱了?那我就开动啦。 浅尝辄止的吻罢,掀起衣衫下摆凑到他嘴边。 既然止水哥都如此坦荡,何不自己叼着衣服,好让我也吃个痛快? 意思又被曲解略过了,倒也拿着无赖手段没办法,衔住口边那一抹衣摆露出大半胸膛,模糊着说。 再这样下去,我就真该考虑跑路了。 抽出他的腰带将一双手反剪绑在背后,破势胸膛高高拱起。含住一侧乳尖毫不怜惜的吮咬泄气,想走?好啊,干到你下不来床走不了路。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双手被反剪后按反弓了身体,含住乳尖齿列的厮磨传来的轻微疼痛与话语透露出危险气息。心下一惊自己这回莫不是说错什么,心下一惊只得努力平缓了语调。 鼬,你难道还不信任我吗? 就这幅不情不愿的模样!要我怎么相信你? 有些生气的掐着他的腰跪趴在地,两下扯开裤子,因了之前的欢爱,这次也可少点前戏。抹了润滑膏就直挺挺捅进去。 玩笑也不行! 少了扩张的进入难免是有些疼痛的,顶端挤开xue口的感触再明显不过。眼睛睁大反弓了身体,束在身后的手碰不着东西也只能紧紧握住。嘴里发苦心知他这是真的生气了,自知理亏,也只能额头抵住地面抑制身体颤抖放松,语言上另做安慰。 好,这回是我错了,先……冷静些,鼬。 肠壁干涩紧致,一时间进退两难。心知止水放松不下来两人都讨不到甜头,于是俯身趴在他背上,手绕到胸前逗弄两颗乳果,嘴也不闲的含住他耳垂吮吸着。 都是你的错,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承担,真是……不怕被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