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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不当户不对,她又长这模样..」 路佳慈笑了出来,用余光瞟了我一眼。 「易公子怎么能这么说表姐呢?」她嗔怪 道。 易焕道:「路小姐心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我将头埋得越发低。易焕趁热打铁,拿出了一支镶玉金簪。 昂贵的程度,比他之前送我的所有东西加起来的价值都要高。 看来他是下了血本。 路佳慈只是挑了挑眉,坦然收下后,随手扔给了丫鬟。 5 这时,一颗金色的圆球骨碌碌地滚到了我脚下。 是个金铃铛。 我顺着它来的方向瞧了过去一 那人正猫在树上,修长的手指碰了碰粉色 的唇瓣,朝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偷偷捡起了那个小铃铛,攥在了手里。 不知为何,它有些发烫。 我再看过去,温长湫轻轻挑了挑眉,眉眼含着笑。 我有种被抓包的错觉。 我横羽收小岭销寐进不动之田我慌乱地将小铃铛塞进了袖子里。 5 路佳慈玩得差不多了,摆摆手让易焕离开。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像奴才。也像狗。 易焕脸上的笑很是难看。 易焕离开后,路佳慈摊了摊手道: 「表姐,不是我不帮你,是易公子看不上你。」 她眉眼间俱是得意。 突然有一女声道:「瞧不上又如何?」 我循声望去,只见公主踱步而来。 她显然是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5 「不过是个白身。」 「而且本宫记得,他并非京城人士。」 路佳慈回忆道:「小地方来的,云县,不是什么世家子弟。」「我记得殿下在那里还有个别院?」 公主没有否认。 她哼了声:「就算是世家子弟,本宫也没有得不到的理.」 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指甲戳到了掌心。 公主看向我:「你要是真喜欢那个易焕,本宫赏你样东西。」 她一抬手,丫鬟立马上前将一个药瓶放到我手里。 「这可是好东西,专门用在男子身上。」公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会让他们燥热难耐,急需疏解,但不至于失去控制,还有持久增硬的功效。」 路佳慈惊叹连连。 5 她央求公主也赏她一颗。 公主倒也大方,遂了她的意。 我攥着瓷瓶,手指忍不住发颤。 我心中思绪万千,连公主和路佳慈何时离下一刻,我手心一空。 温长湫把玩着瓷瓶,笑得意义不明。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他戳了戳我胎记的地方,「是突然发现我的帅了吗?」 我老实地摇摇头:「不是,我一直觉得你很帅。」 温长湫一噎。 他撇过了头,泛红的耳根对着我。 片刻后,他道:「用不着为我担心,我吃得好睡得香,做坏事的人是她,又不是我。」 5 所以,那个强迫温长湫的人,果真是公主! 说着,温长湫突然神情委屈: 「难不成你觉得都是我的错,是我在招蜂引蝶?」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怎么会这么想! 很久之前,我就懂了这个道理。 他们欺负我,是他们品性蔫坏,不是我的错。 我的胎记不过是他们找到的一个发泄口。 若是没有我,也可能有寡妇的孩子、长得矮的孩子、长得胖的孩子被欺负。 最后,温长湫带走了那瓶药。 但没有要回他的金铃铛。 5 我未想到,路佳慈竟会做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