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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伤了道小口子,他都会心疼半天。 但如今,他只是面露不悦地道:「你何必这样?」 仿佛是,我在想尽办法引起他的关注。 我没有说话,自己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我整了整裙摆,独自走了。 易焕似乎有些诧异。 我没细看。 外祖家来了信,过几日就来接我回京。 我看着手中的玉佩,决定还是最后再见一眼易焕。 这块玉佩,我没舍得扔。 他说,这是他们易家的传家宝。 他将玉佩塞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推拒了很久。 他为此还生了气。 「你是我将来的娘子,不给你还能给谁!」 他说那话的时候,眼里是发着光的。 亮晶晶的,一直照进了我心底。 所以现在,玉佩还是物归原主吧。 我又站在了易焕的家门口。 这次,我很快就见到了易焕。 他瞧见我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了然。 我还没开口,他道: 「路鹤仙,我信里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可事实就是这样,我救了你几次,你把我当成了心上人,但我对你无意。」 我将玉佩递还给他,转身就走。 易焕在我背后叹了口气: 「也许,前世我们曾有缘成了夫妻,但今生,我想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 「外面的世界很大,我们身份差距也会 易焕赴京后不久,外祖家的马车也到了。 嬷嬷为我簪了娘亲最爱的杏花。 马车行了一日,就到了京城。 将军府气派恢宏。 外祖父已战死沙场,家中只有外祖母和舅舅一家。 我喊了一声「外祖母」。 她没有应。 舅舅打了圆场。 终于,外祖母开了口,问我的姓名。 1 我是随娘亲姓的。 闻言,她面色稍有缓和。 出厅堂时,表妹路佳慈亲热地贴上来,挽住我的手臂。 她面上带着笑,眼神从我的胎记上一掠而越来越大,你能想开就好。」16:03 易焕赴京后不久,外祖家的马车也到了。 嬷嬷为我簪了娘亲最爱的杏花。 马车行了一日,就到了京城。 将军府气派恢宏。 外祖父已战死沙场,家中只有外祖母和舅舅一家。 我喊了一声「外祖母」。 1 她没有应。 舅舅打了圆场。 终于,外祖母开了口,问我的姓名。 我是随娘亲姓的。 闻言,她面色稍有缓和。 出厅堂时,表妹路佳慈亲热地贴上来,挽住我的手臂。 她面上带着笑,眼神从我的胎记上一掠而16:03 她脆生生地道:「表姐别怕,外祖母也是关心你!」 我连忙摇头:「我没怕,外祖母很好。」 外祖母虽语气严厉,像在盘问我似的。 1 可其实句句都是在关心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路佳慈面上一滞,笑道:「你别强撑了,外祖母随外祖父打过仗,好些个男人见了她都怕呢!」 我摇了摇头,坚定道:「外祖母很好。」 舅妈的声音盖过了我的话:「佳慈,鹤仙刚 来京城,你可要照顾好她。」 路佳慈笑容甜美:「明日,表姐就和我一起去公主府玩吧!」 「公主是我的好友,很好相处的,你不必害怕。」 我点了点头。 第二日,我和路佳慈一道出了门。可到了地方我傻了眼。 她未说,今日是这般场面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