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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仙没照顾好meimei,罚跪祠堂三日。」外祖母道。 鹤仙 难道真是我错了? 难道我就该任由她欺负? 良久后,我才吐出了一声「是」。 7 外祖母未说不许进食,可没有人端饭菜过来,只有几口水解渴。 地面冰冷坚硬,稍有偷懒,舅母身边的大丫鬟的竹杖就会敲上来。 午夜,趁着所有人都睡下,嬷嬷坐着轮椅来了。 她掏出白日藏下的青菜白饭,喂给我。「小姐,等我死了,你就离开路家吧。」嬷嬷说,「我知道小姐愿意回家,其实是为了给我治病……」 「不许你这么说!嬷嬷会长命百岁的!」绝不会像我梦里那样早早病死。就这样,我硬生生熬过了三日。 今日,是我出祠堂的日子,也是温长湫来提亲的日子。鹤仙 可等了一日,我都没有等到他。 黄梅天,雨绵绵。 这几日,被关在家里的路佳慈以看我的惨状为乐。 她嗑着瓜子道:「没想到温长湫是个兔爷,亏我之前还想嫁给他!」 7 「听说,临安王府的人把他从南风馆里抬出来的时候,他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满身都是欢爱过的痕迹,气得临安王要另立世子……唉,你去哪里啊!」我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临安王府。 对我来说,陌生又可怖的地方。我对门房说,我来找温长湫。 门房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嘴上冷冷地道:「不见,不见。」 我徘徊在临安王府外,急得像只无头苍蝎。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女子一把拉住了我: 「你是路姑娘吗?」 从临安王府到公主府的路,格外远。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衫。 刚刚那女子说,她父亲去世后,被族亲觊觎,不得不卖身葬父。 是温长湫救了她,她后来成了王府里的丫鬟,还在王妃身边做事。 「现任王妃并非世子生母,这次出了这种丑事,王爷彻底放弃了世子,将他送给了公主,换公主去陛下那里帮他说话,好让他另立世子……」 终于,我在小巷里,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扛着一个大麻袋。麻袋里毫无动静。16:08 7 我的心揪了起来,一咬牙冲了上去吃我一记碎碎平安腿! 我手脚并用,专攻男子命门,牙口也没闲着。 麻袋里有了动静。 许是我一日不歇的锻炼,又许是我的女子身份让他们放松了警惕,我竟一举得手。我将木棍砸到两人的脑壳上,将两人打晕。我拆麻袋的手微微颤抖。 麻袋打开,露出温长湫那双蓄满眼泪的桃花眼。 他被紧紧绑着,裸露出来的大片躯体还透着不正常的红。我用外袍裹住了他。 他看着我,眼眸亮得仿佛盛满星光。我解开绳索,搀扶着他离开这里。 他倚靠在我身上,轻轻地念着我的名字:「路鹤仙,鹤仙,鹤仙……」鹤仙 就像当年,他在山上,背着我,逗我笑,一样。 我带着他走出这条幽深的暗巷。 7 我们在一家客栈落脚。 我松了一口气以后,眼前一黑。 三天罚跪刚结束,先前都是在硬撑着。等我再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榻边的温长湫。 他枕着脑袋,也不知道看了我多久。屋外繁星点点。夜风悄悄吹了进来。 烛火映衬得温长湫的脸有些发红。 突然,他一本正经地道:「路鹤仙,你救我的时候,把我看光了,你得负责。」 还没等我开口,他又道:「所以,我归你鹤仙 说罢,他牵起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肌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反应了许久,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