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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摸鼻子,说再也不敢了。 第二年乡试,他又落榜了。 易母暗讽我,下不了蛋又不会打鸣。 6 我捏紧了筷子,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的易焕。 日子平淡漫长。 我对易母的话也渐渐麻木。 直到,隔壁婶子说,看到柳员外千金给我夫君送了吃食。 我不信。 易焕不是这样的人。 第三年,易焕过了乡试,成了举人。 放榜那一日,易母难得对我和颜悦色。鹤仙 我灰头土脸地从灶后钻出来时,柳员外千金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她一身白裙,梳着精美的发髻,纤细的手指捏着帕子,瞧见我惊呼了一声。 6 她说,她是来恭喜易焕中举的。 说话间,她瞟了我好几眼,带着鄙夷和……惊恐。她很快就走了。 后来她也没有再出现过。 那天,易焕的脸色很难看。 可我不想安慰他。 他没有发现,我没有吃几口饭菜,也没发现,我的脸色很白。 我腹痛难忍,血晕染到了裙子上。 易母啐骂了一口:「大好的日子,晦气!」 易焕还在走神。 后来我捂着肚子倒了下来,易母这才喊来 6 封里的生鹤仙 大夫说我小产了。 「胎没坐稳,又劳累过度。」 易母怪我不会看护好自己的身体,没有留住她的宝贝孙子。我有了和离的念头。许是我的神情太过冰冷。那晚,易焕跪在我的床前:「鹤仙,我错了。」 「孩子,我们还会有的。」他抱住我,不停地认错。 我暂且应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 女子要和离,没有娘家撑腰,何其艰难?还需从长计议。 我心里盘算着,却不知易家母子对我动了杀心。 易母对易焕说,本以为我家产不少,后来才知道都花在了给那个老不死的看病上,她为何不早占死鹤仙 易焕让她别说了。 6 可易母突然压低了声音道:「焕儿,她这样霸着位置不下蛋,还碍了你的姻缘……」她的声音越说越轻。易焕仍不点头。 易母恼了:「大夫说她将来难以生产!你难不成要我们易家绝后!」易焕愕然:「怎么会这样!」 而那时,躺在另一间屋子里的我,一无所知。 后来,不知为何,我的身子日渐虚弱,渐渐地下不来床榻。 易焕停了私塾的课,照顾着我。可我还是在那一年的冬天闭上了眼。我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下葬那一日,易焕哭得泣不成声。他说,若有来世,要与我再续前缘。 鹤仙 他的痴心让许多女子动容。很快,他就娶了续弦。 不是柳员外千金,是另一位富商小姐。易焕一直考不中,岳父给他捐了官。几年后,易焕娇妻美妾在侧。 那位妾室与我身形很像,生下的女儿取名为「思鹤」。 6 他寿终正寝,一世顺遂。 我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一幕幕,只觉得手脚发寒。 那些细节,真实得可怕。 我愈加肯定了之前自己的猜测……「醒醒,再不醒就要挠你痒痒了。」我脸颊上传来痒意。 一触即离,带着柔软的触感。我缓缓睁开了眼。 这是何处? 我被脚下的高度吓了一跳,险些掉下去,下意识抓牢了身边人。温长湫带着我坐在树上。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身子也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的锦袍上,有一摊显眼的口水渍,还有白白的女子粉痕。 我刚想开口道歉,就被底下面吵吵嚷嚷的动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