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细细说与吾听
汁水黏腻,李和州吃了几颗以后便嫌弃地擦了擦手,像是被文起提醒了什么似的,他突然意味不明地笑起来:“你自己的猜想罢了,我可没这么说。” “有马匹落水了……是陛下的方向……”远处传来众人慌乱的嘈杂声,后颈被粗糙的手掌按着,无法挣脱,炽热的胸膛相贴着起伏。 “松开,有人来了……”伶舟选挣扎着要起身,李和州干脆用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肩膀下压,潮湿的吐息喷洒在伶舟选耳侧,而后,两条有力的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舌尖强硬地挤进伶舟选的口腔翻搅,贪婪地摄取他的气味,伶舟选大脑宕机一瞬,竟是连最简单的反应都忘记了,而在不明所以的外人看来,他们的陛下正将受伤的晟王殿下压在地上,强迫他交换漫长又腥甜的吻。 “天家还不松开吗?”嘴唇被人毫无征兆地咬了一下,李和州那双含笑的漂亮眼睛盯着他,伶舟选感受到下身被身下人隐晦地蹭了蹭:“再亲下去,臣就要湿透了。” “天家……” 谢行止湿热的掌心轻轻抚上伶舟选的脸颊,分明是很适宜的温度,却烫得他心跳骤停了一拍,潮湿的呢喃因为亲吻而略有些吐字不清,伶舟选回过神来,唇齿分开的瞬间,他看见谢行止的眼皮掀了掀,似情动,更多的却是探究。 他将谢行止压在窗棂边的美人榻上,素光穿过外头高大古松于后者脸上漏下一片清寒,伶舟选轻咳一声,找补道:“今夜卿身上信引的味道似乎格外浓。” “臣已在发热期了。”谢行止一顿,随后如实答道,抚在伶舟选脸侧的手向下游走至腰间,扯了扯他的衣带,原本就稍显凌乱的衣服便彻底敞开了。 伶舟选似是没想到谢行止会如是回答,心中顿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分明有夫君在侧,发热期却还要靠服药硬熬过去,光是听来便觉着可悲至极,更别说他这个所谓的夫君,打从一开始便没了解过谢行止发热的周期。 “如此便吩咐身边的人小心伺候。”如此想来嗓音不禁有些发涩,伶舟选俯身,脑袋埋在谢行止颈窝里用唇蹭了蹭那滚动的喉结,随后轻轻咬住舔舐含吮,便见后者瞬间绷紧了身子,显然极不习惯,原先搭在谢行止腰间的手便变换位置,隔着亵裤不轻不重地握住了他半硬的性器,果不其然见他叫分散了注意力,喉间措不及防地溢出一声惊叫。 “不可……天家……”不同于先前欢好时的欲拒还迎,谢行止似是真的慌乱,原先挡在两人之间的软趴趴的胳膊瞬间有了力度,连带着说话也多出几分语无伦次:“不可……此等污秽之物……不能碰……” “无妨。”伶舟选埋在谢行止颈间的脑袋下移,含住他胸前早已挺立起的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