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彷佛这事已成定局,任谁再怎麽说都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不用这样的,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尽管如此,韦嘉恩还是试着说服她,「只要再过一阵子,到新企划的事情定下来後就……」 「然後呢?」每次都会安静地等她说完才接话的岑凯言头一次打断了她。韦嘉恩怔怔地望着她。「下一个企划,再下一个企划……组长、副经理、经理……这几年,你爬得太快了。你本来不是这麽急功近利的人,都是因为我,你才会一直勉强自己,才会一直b自己要继续往上爬。我一直都在等你开口,等你说一句你累了,说一句工作上的抱怨。但你半句都没说过。虽然我自己也很清楚,但在你心里,我真的就这麽不可靠吗?」 「你怎麽会不可靠呢?我只是觉得这点小事不说也没关系,希望你可以不用为多余的事情C心而已。」韦嘉恩双手包覆住她的手,用很轻很慢的语气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我最喜欢的,就是心无旁骛地写作时的你。」 最後一句话重重击在岑凯言心上,使得一直隐藏的情绪一下子迸发开来。 她摒住呼x1,紧咬嘴唇,吞了几次口水才从乾渴的喉咙挤出沙哑的声音。「如果……」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後面的话说完,「如果我不写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喜欢我了?」然後,把心一横似的,以几近b迫的语气问:「你喜欢的,到底是纸船还是我?」 韦嘉恩瞪大眼睛。 「你在……」 「……你没有回答呢。」岑凯言g了g嘴角,再次打断她。 「不是的!我只是……!」 「嘘……」岑凯言把食指抵在韦嘉恩唇上,摇了摇头,制止焦急地想要解释的她。「我知道的。」岑凯言轻柔地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在我们认识之前,你已经一直喜欢纸船。」平缓的语气就跟一直以来一样,彷佛方才的激动不曾存在过,「可是,到我们开始交往为止,你都不知道我就是纸船。要说你是因为我是纸船才跟我交往,对你未免太不公平了。」 真相是在更早以前,韦嘉恩已经知道──至少是怀疑──岑凯言跟「纸船」是同一人,但既然一开始在岑凯言说出写作的事情时,韦嘉恩没有对她坦白,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自然也不会傻得将真相说出口。 假如可以让她不再误会自己是因为这样才跟她在一起的话,那就让她继续把这当成真相吧。 可是,为什麽嘴上说着理解的她,表情却一脸落寞? 「对不起,说了些像是在质疑你的话。我本来没打算讲这种话的。」 没打算说,不代表没有想过。正是因为有这样想过,才会一时冲口而出。 韦嘉恩不否认那时候是因为猜测岑凯言是「纸船」,所以才会对这个本来几乎没什麽交集的学姐生起无法言喻的亲近感,也不否认回归到最初的最初,自己就是受到她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的模样x1引,才会产生想要接近她的心情,可是自己并不是因为这些才喜欢她,也不是因此才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