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铃铛
修长的指尖点上薄唇,顺着白皙的颈向下,滑过起伏的x腔,纤柔的腰肢,握上她细瘦的脚踝,阵阵攀起的痒意叫顾溪亭微微瑟缩,“不…永远不会。” 楚洄放轻着力道,仔细地一点一点挑出顾溪亭脚下刺入皮r0U的碎片,她半垂着眼帘,声音温缱,不知是喜是怒,“自我身居此位起,敢如此待我的,你是头一个。” 顾溪亭轻抿着唇,楚洄突如其来的温柔一如从前,让她有些无措,原本心底想的那些话这会儿倒是说不出口了。 可恍惚也不过一瞬,她明白,正如楚洄自己所说,从前的楚洄已经Si了。 “浮欢,我思你成疾,已药石无医。” 鲜血淋漓的伤口被包扎了起来,望着楚洄失魂落魄的神情,顾溪亭心底难免起了些怜惜,她不晓得这些年间都发生了什么,叫楚洄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怜惜终究无法抵消恨意,无论楚洄经历何等不公与艰险,都不该成为她威胁折辱自己的理由,“于是为你的一己私yu,便要乱了我的命途吗?” 楚洄扬着唇角笑了,那眸光暗沉,叫人琢磨不透,“一己私yu又如何?”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你心中无我,我不强求…” 顾溪亭起了些恼意,“若你当真不强求,又为何这般待我?” 楚洄凑得近了,她眼底的炙热叫顾溪亭瞧了个清楚,“浮欢,你还是天真了些。” “你的心我强求不来,可我要你的人,是我的。” 楚洄软下了声音,一如当年初见,凤眼散着满是期冀的微光,“同我结契可好?” “留在我身边,与我相伴终生。” 顾溪亭淡淡的轻笑了起来,那笑意却不及眼底,与眉眼间若隐若现的脆弱相衬,显得更为凄然了些,“若我不愿,陛下可是要将我囚于殿中,当作禁脔,当作玩物?” 白皙的细腕被扣得生疼,好似楚洄丝毫未察觉自己的Y晴不定在旁人瞧来有何等骇人,她双眼布了些细密的血丝,“我会叫你应下的。” 顾溪亭轻颤长睫,苍白的唇动了动,“又要威胁我吗?” 淡然的语气,仿佛剖开了楚洄那不堪的内心,将她的卑劣公之于众。 也对,她的浮欢是天之骄nV,又怎会轻易的迷失自我,甘愿堕落深渊? 仅是这些还远远不够,楚洄要在反复的折磨中击碎她看似坚不可摧的意志,要叫她的恐惧由心而发,叫她彻底放弃抵抗。 她的内心早已不堪,卑劣吗?肮脏吗? 事已至此,不如就更卑劣些,“浮欢,这不叫威胁。” 聪慧如顾溪亭,她自然晓得楚洄要以避子汤一事做文章,她累了,不想再弯弯绕绕下去,“陛下不如直言,要如何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