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始是新承恩泽时〕
了她的左膝窝高高抬起,将她小腿扛上了肩头。 陆存梧个子高,这样的动作使得姜鸢双腿大大分开,被迫以最佳角度接纳着他的侵犯。 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终于几经进出、齐根没入。 “唤孤。”陆存梧钳住她的腰,小幅抽插起来。 姜鸢只觉要被从中间撕开,除了随着他的动作轻晃,什么也无暇顾及。 “唤孤。”陆存梧没得到想要的结果,抽插的幅度大起来,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鸣岐,鸣岐。”姜鸢被他迫着叫出口,不由自主的收缩甬道。 奇异的快感于此刻覆盖了全部的痛楚。 “鸣岐。”她终于情动,连声音都变得婉转滑腻。 “是,鸣岐在这里。”陆存梧含住她的一侧rutou大力吮吸,又腾出一只手去揉捏另一侧rutou。 姜鸢的腿从他肩头滑落,虚虚挂在他腰间。 陆存梧大力挞伐起来,姜鸢的足跟一晃一晃、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不停划过他的脊背,有意无意的激励了他加重侵犯力度。 rou体交合所带来的臣服感是铺天盖地的,姜鸢鬼使神差的伸出双臂去抱陆存梧,男人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托住她的后背让她靠近自己。 姜鸢在他的帮助下得以环抱他的脊背,胸膛紧靠、肌肤相贴,男人急促的心跳点燃她的每一处神经。 “唔啊……嗯……鸣岐……要……”她适应了他的动作,忘情的耸动身躯渴望更深的进入。 陆存梧神色一暗,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高高翘起屁股。 “啊!”后入的角度使得姜鸢一阵惊呼。 啪——陆存梧一掌抽在她右臀,五指印很快浮现。 “别打……别打……”姜鸢把手探向身后想去推陆存梧,却被他抓了个牢。 “母妃别挡,孤爱看母妃红着屁股的样子。”陆存梧说着又是一掌打下来。 臀浪翻滚,响声羞人。 “孤高兴了叫赏,不高兴了要罚。”陆存梧话语停顿之间又落下几掌,“母妃可记清了?” 姜鸢不想说话。 啪啪啪——接连几掌极重的打下来。 “不搭话,难道母妃想在今夜就挨板子受罚不成?”他语气里带了恐吓。 “别……别……记清了……都记清了……”姜鸢吃痛,轻微的摇晃着臀rou试图疏解痛楚。 陆存梧松开禁锢她的手,双手把她的臀rou向外掰开,大力揉了几下,然后大开大合的cao干起来。这样的角度进得很深,姜鸢只能攥紧了床褥努力保持平衡,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她简直要窒息。 一片迷蒙之中,陆存梧伸手拧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顶在深处几下后,射了出来。姜鸢像被烫伤一样颤抖着,无力的趴了下去。 陆存梧于她身体内停顿半晌,才颇为留恋的抽出来。失去了阻塞,白浊混合着血丝从她甬道内倾泻出来。 “水。”他用长褂子将她盖好,自己就近披了件寝衣后,抬声道。 外间有人推门而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太监,后面跟着两队侍女,各捧着些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