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柒〔其处在,其人亡〕
息全无,如同过世一般,绝无破绽。不过五日后即可醒转,于性命无碍。” “然后呢。”葛氏将纸包握在了手里。 “贤妃宗氏一尸两命,九王生母葛氏因谋害皇嗣,幽囚罪人所。”姜鸢将初步的计划徐徐讲来,“九王含冤,悲愤之下转而支持五王。” 九王会成为内应,以等待反戈一击最佳的时机。 事情也确实如计划一般实施着,直到葛氏暴起划伤宗滢——这并不在计划之中。 “为什么?”章泉宫灯火通明,姜鸢屏退左右,偌大的正殿内只剩下她和葛氏。 葛氏颤抖着,用袖口擦了擦染血的长钗,可有些血迹早已干涸,根本擦不干净,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亲王正妃何其尊贵,她不止要有新的名字,也要有新的脸。九王妃——绝不可以和宗贤妃容貌肖似。” 姜鸢定定的注视着她,张了张嘴,却根本说不出话来。葛氏说得对,这样的把柄太大,就算皇帝不计较,有朝一日也可能会被有心之人揪住。 况且——谁又能保证皇家的兄弟永远同心同德呢? 此刻是盟友,来日就可能是仇敌。 “王妃尚且如此,更别提宣明殿是多么高不可攀的地方,皇后,又该长着怎样一张脸呢?”葛氏和姜鸢对视,目光里满是空洞与苍凉。 「总归——不会长着先帝幼湖夫人的脸」 初秋时节,姜鸢如坠冰窟。 陆存梧来时,正殿只剩下姜鸢自己。 她妆容衣衫丝毫未乱,端坐在圆凳上,可周身血迹斑驳,看起来疲惫不堪。 “微微。”他路上已听闻了变故,此刻只感觉自己整颗心都揪起来。 姜鸢勉强一笑,顺势跪在了地上。 “吾蒙陛下信任、代掌六宫,而今却未照顾好贤妃,恳请陛下降罪。”她字字清晰。 陆存梧左手负在身后握紧,道:“不必。” “恳请陛下降罪!”姜鸢手掌交叠扶地,头缓缓触地,维持住磕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陆存梧不搭话,姜鸢也沉默着。 半晌,他开口道:“张德喜。” “奴才在。”张德喜被点了名,只得硬着头皮应声。 “宣明殿姜氏,有负圣恩,按宫规处置吧。”陆存梧念着她的罪名,定下责罚。 “谢陛下!”姜鸢直起身子,然后又磕了个头。 张德喜退出正殿,仰头望了望夕阳。 “没听见皇上旨意啊?备板子去啊!”他踹了李文英一脚。 李文英犯了难:“有负圣恩可是大罪啊,姜娘娘向来是陛下的心头rou,这若是底下人下手没轻没重……” “蠢呐!”张德喜给他解释道,“叫人进正殿摆春凳,伺候好姜娘娘姿势就出来,把板子、鞭子的全都留下,这是陛下要动手,哪轮得到底下那帮小子。” “是是是,谢师父提点。”李文英打了个千儿,一溜烟的去筹备了。 内宫受刑的春凳是特制的,两侧都有捆缚手脚的吊环,受刑之人伏在春凳上,双腿被大幅度拉开,小腹处还有一个软垫,将臀rou高高顶起,这样的姿势之下,莫说是臀瓣,就连臀缝深处也暴露的一清二楚。 固定姿势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