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
条凳上。右手中的酒壶一歪,冰凉的米酒瞬间倾泻在姜鸢背上、臀上。 道袍轻薄,被酒一打湿瞬间就贴合了她的曲线,纤腰丰臀,股缝幽深。 “啊……”姜鸢轻呼一声。 米酒的香气这下盈满室内。 “现下可闻得见梅子味了?”陆存梧从身后凑近她,于左肩烙下一吻。 姜鸢红了脸,声如蚊蝇:“闻得见了。” 啪——狠厉的掌掴突然落在她的左臀。 “啊……疼……”刚挨了打、上了药的伤臀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责打,姜鸢仰头呼痛。 陆存梧的手加大了力道揉抚着她肿胀不堪的臀rou,道:“回话要大声。” “知道了……知道了……”姜鸢连连点头。 “好乖,要赏。”陆存梧左手依旧掐着她的脖颈,右手却探到花xue附近。 那里也淋了些许米酒,濡湿一片。 他的入侵毫不费力,可两指显然太过突然,姜鸢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嘴里求他轻些。 “今晚母妃可说了好几次轻些,”陆存梧惩罚似的快速抽插起来,“若再说可就罚了。” 姜鸢哆嗦着身子,考虑再三,小幅的晃着屁股蹭了蹭陆存梧的手背。 陆存梧被取悦到,抽插的幅度柔和了许多。 可这样的温情并没持续多久,陆存梧扶着挺立的性器一插到底。 “啊——”姜鸢发出不成调的惨叫,毫不留情的入侵带来的是几近窒息的剧痛,细窄的甬道充斥着被暴力撕开的痛楚。 这时陆存梧却又一点点的往外撤,她浑身颤栗地承受着这场酷刑,快感与痛觉疯狂重叠。 “疼?”陆存梧的手动作轻柔的抚过她的脊背,可于姜鸢而言,那仿佛一道利刃,她猛烈的抖动着。 “母妃疼,朕也疼。”他撤出一半,又再次大力的插了回去。 “啊——三郎……三郎……别这样……饶了我……”她慌乱间口不择言,“我错了……” “这又认的哪个错。”陆存梧轻笑一声,“这一厢没错,朕只是喜欢看母妃这个样子。” 他摁了摁姜鸢的腰,又调整了软垫的位置,逼她塌腰抬臀,更好的接纳自己。他是真的很喜欢,喜欢到抽插cao干的动作都强烈到了令姜鸢连声音和呻吟都发不出的地步。 深入身体的性器打击着内部甬道,根本没有把那里当成敏感之地的意思,好像要毁坏一切似的冲撞。她被顶得摇晃起来,身体却被钉得死死的,只能一次次承受强硬的贯穿。 此时的陆存梧压迫感极盛,姜鸢很快陷入令人骇然的快感漩涡。 慢慢的,她终于适应了,细碎的、啜泣般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响起,姜鸢像冰块一样融化在陆存梧身下。 第一轮攻势结束的时候,她只能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