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伍〔未收天子河湟地,不拟回头望故乡〕
轻微的「咔哒」声,狭窄的暗匣弹了出来。 里面并排摆放着两封圣旨。 姜鸢袆衣未换,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它们,缓慢的整个人蜷缩进紫檀嵌粉彩瓷板大座里。 时间拉回昨夜—— 近日来陆存梧见她身体好转,深觉这位姓范的大夫很不错,亲自见了他一面,提了些要求。 于是姜鸢连续几日觉得胸前肿胀,触碰之下还有轻微刺痛感。一开始她还觉得是正常现象,不过两三日姜鸢就发觉胸前肿胀不对劲,因为她分泌出了几滴乳汁,简直……简直就像生产完的女子。 避了陆存梧这个罪魁祸首几日后,她还是被他摁在了承明殿。 床榻之上,陆存梧捉了她的双手,凑近身前轻轻嗅了几下,再开口时脸上全是了然:“何事瞒朕?” 明知故问的语气惹了姜鸢不快,她语带愤愤:“何事?陛下难道不知?” “啊……”他的手说话间就探进她衣襟,“朕该知道?” 手指刚抚上她的胸口,姜鸢便浑身不可自制地一颤,陆存梧一边问她是否难受一边将她湿润的双乳仔细摸了个遍。姜鸢本身就敏感的乳尖现在脆弱无比,一触之下就可怜兮兮的渗出乳白色的液体来。 她红着脸,不再看陆存梧。 “捏一捏会流出来,对不对?”他声音暗哑。 修长温热的手指夹住鼓胀的双乳揉捏,胸前疼痛难忍,姜鸢紧咬双唇不肯发出声音,耳垂却红得像要滴血。 乳汁顺着女子光滑的小腹滑落。 味道是丝丝缕缕的腥甜,yin靡景象刺激着陆存梧,于他眼中点燃yuhuo,直直燃向下腹。 他终于忍不住,将姜鸢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性器进入了她。 甬道里的敏感点突然被狠狠碾过,姜鸢惊喘一声,身体就软了下去,可陆存梧掐住了她的腰间,让她逃无可逃。 这样的姿势使得她的乳尖擦过床单,粗粝的痛感迫使她瞬间泪眼朦胧,哀哀的唤起男人的名字。 “鸣岐……别……孩子……”她拿出最近百试百灵的理由。 “既然猜得出这是朕所为,”陆存梧腾出手来摸了摸她胸前,“朕自然有法保孩子无虞。” “那……轻些……”见无用,姜鸢退而求其次。 “要重些。”陆存梧仍拒绝,“往后要有些日子不见,微微今夜必然要疼,才会记得朕更久。” 贯穿——毫不留情。 她左右扭着腰想躲开太过粗暴的cao干,可陆存梧故意盯着她敏感的地方蹭,双手死死禁锢住了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