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柒〔天香染袂,为我留连〕
的衣裙、手掌抚摸上了她的臀rou, “乖,趴好,十下。” 听到这一句话更加没有办法放松,姜鸢问道:“轻些?” “轻些。”四目相接,陆存梧的手继续在她的身体上摩挲着,声音在这个时候忽然低了下来,落在姜鸢耳边,“放松,不然等下鞭子落到身上该痛了。” 这实在是个忠告,姜鸢咬着双唇,努力放松自己,然而胸前枕头上濡湿的痕迹和她稍微泛白的嘴唇都在昭示着她根本就没有放松。 不过陆存梧没有打算等她,长鞭已经开始在姜鸢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是在催促。 咻啪—— 疼痛在身上蔓延开来,姜鸢忍不住叫了出声,她有意讨好,于是混杂着痛苦的呼痛在此刻稍显yin靡。 鞭子在白皙柔软的臀rou上留下鲜红的鞭痕,效果立竿见影。 迷蒙的水汽终于凝聚成实体,泪珠浮现在姜鸢眼角,悬挂片刻顺着脸颊流下来。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姜鸢觉得陆存梧说的「轻些」是在骗她,这实在是太痛了,她感觉身体从中间被斩开,灼热的痛感迅速蔓延。 咻啪—— 第二鞭紧接着落下,砸在第一鞭偏下的位置,短鞭裹挟着凉意侵蚀着她的意识,室内回荡着鞭子挥下来划破空气的声音和落在肌肤上的脆响。 “三郎……”她扭了扭腰肢,声音细细的求饶。 “别急,还有八下呢。”陆存梧安抚道。 “并没讲这个。我已联系阿滢屯兵陪都,骠骑将军麾下皆为忠良之辈,若三郎败了……”,姜鸢急促的喘息着,停顿片刻道,“韩翃会从京城带慎稷前往陪都与阿滢汇合,集结人马、千里勤王,护慎稷登基。” “那你呢?”陆存梧问。 “我……”姜鸢喃喃,没有讲下去。 咻啪—— 第三鞭落下,力度明显重了很多。 姜鸢猛烈的颤抖,抑制不住的绷紧身体逃避。 「事败之后若要造成群情激奋、万众一心的局面,高位者须死得惨烈,姜鸢本打算引五王入城后努力拖延时间直至陆存梧的准确消息传来,最差结果无非她血溅城楼、拔剑自刎。」 可这样的话无法讲与陆存梧听。 但即使不讲,二人也都心知肚明。 鸢尾并不是柔顺的花,蓝紫色香根鸢尾于世人心中往往意味着宿命中的游离、破碎的激情和精致的美丽,以及易碎且易逝的人生和爱情。 陆存梧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指覆上她身后红肿的鞭痕,仔仔细细按压过每一寸。 “有时候朕会盼着你贪生怕死一些。”他语带无奈。 “哪有人不贪生怕死。”她将臀rou向他的掌心凑了凑,“不过为了三郎,此情甘愿罢了。” “这话听着像是朝臣该说的。”陆存梧抬手,啪的一声脆响过后,清晰的五指印浮现在她的臀rou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