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柒〔天香染袂,为我留连〕
三郎……” “嗯,是朕。”陆存梧抬手拍她的后背。 “我……我……”她想和他讲很多事,激动的整个身子都大幅的颤抖,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呜咽着。 “朕知道,朕都知道。朕的小皇后做得极好。”他一下接一下的轻抚她的脊背。 “我……”姜鸢还在猛烈的颤抖。 陆存梧抬起手来,朝着她后颈劈了一记手刀,女子的身躯立刻瘫软在他怀中。 “好好歇歇吧,剩下的都交给朕。”他吻了吻她阖着的双眼,语气温柔。 姜鸢醒来的时候依旧在承明殿内,御榻之上女子的身形被包裹在明黄色锦被之中,天色已暗,隐隐约约听得见外面在落雪,室内温暖如春。 “三郎……”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侧躺着、用左臂支撑抬起上半身,嗓音带着沙哑。 陆存梧就在不远处的案桌旁看东西,听到她唤自己,他放下纸张朝玉蟾招了招手。 玉蟾很快领着宫女为姜鸢在腰后塞了几个软枕、扶她坐起来,而后奉上奶白色的一碗浓汁。 “是滋补的鱼汤,加了黄芪。”玉蟾用玛瑙勺子搅了搅,笑道,“主子尝尝。” 姜鸢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陆存梧一直饶有兴致的看她喝,直到小半碗就这样喂了下去,她再也喝不下、推开碗后,他才开口问道:“睡得好不好?” 见姜鸢点头,他又道:“那来算算账?” 他用左手食指与中指夹住什么东西晃了晃,姜鸢定睛一看——是那封战报。 “朕离京前说了什么?拆开细看,事从权宜。”他笑着,语气却是十足的责怪,“微微是怎样做的?” 姜鸢侧着身子看他,气势低了一大截,反驳着:“三郎可不是回来了?” “是,朕是回来了。可若回不来呢?”陆存梧闻言彻底板了脸,“皇后打算以身殉朕,将怀中小儿与天下黎民交于卖国通敌之辈吗?” 姜鸢还愈反驳,却被陆存梧抬手制止了:“有违圣谕,罪涉抗旨。罚了再说,嗯?” 他让室内宫女退出去,坐到了姜鸢的身边缓缓抚摸着她的背。 姜鸢这才看到他腰间别着的短鞭。 但是她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帝王的询问只是询问,并没真正要她回答。 果然,没等她有任何反应,陆存梧已经把她按着肩膀压趴在榻上,往她的肚子四围都塞了几个枕头,又把她的手腕绑到一起跟床头相连,完全杜绝了她挣扎的机会。 “不论是从鞭柄还是鞭子的粗细来说,朕都觉着这根鞭子不错。”陆存梧谨慎的替她摆好位置,让她既不至于挤压到小腹、又能高高翘起臀rou,“北疆战役中得来的,没想到能这样快派上用场。” 姜鸢歪着头一直看陆存梧,眼睛里有氤氲水汽。但她实在没有勇气去看陆存梧手上的鞭子,他在她身后轻笑着,除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