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罗帐四垂红烛背,玉钗敲着枕函声〕
会在殿下颈间留下我姜家徽记,到时殿下岂可全身而退?”姜鸢出言威胁。 陆存梧不再动,任由姜鸢扯下他的面巾。 “陛下诸皇子之中,与阁下年岁相仿的有四位,二皇子腿有疾,太子殿下温文尔雅、礼贤下士、出口成章……”姜鸢一一排除。 陆存梧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姜鸢瞪他。 “温文尔雅?礼贤下士?出口成章?你见过太子?”陆存梧竖眉呵斥。 “太子居于东宫,我自然未曾见过。”姜鸢瘪嘴。 “那你何来这些言之凿凿啊?”陆存梧伸手去戳她的脸颊。 女儿家肌肤滑腻,触手温软。 姜鸢刚要反驳,却于眸中精光一闪,道:“五殿下?” “怎的不猜我四哥?”陆存梧就坡下驴。 “我一小小女子有何利可图?四殿下于朝中中立不言,殿下您却如此威逼,无非是因为殿下追随皇后殿下,急于将我父收归囊中而已。”姜鸢言道,“殿下可打错了算盘,我父耿介一生,绝不会为小儿女束手束脚。就算殿下与我……” “就算我与你鱼水相欢,姜公也未必支持皇后?”陆存梧替她说道,“说不准还因为我威逼于你,姜公反生恨意,与我翻脸。你说是也不是?” 姜鸢被他把心思说了个透彻,只得瞪他一眼。 “朝政大事,不得妄议。”陆存梧训道,“你放心参选,待到殿选之后你就知道要谢我了。” “谢殿下?我谢殿下作甚?”姜鸢抵着他脖子的钗头处已隐隐渗出血丝。 陆存梧看准时机、推开她的钗,姜鸢到底未曾伤过人,惊诧之下指尖一松,长钗划破皮rou,留下细微血痕。姜鸢被他抓了手腕,向后一推仰面倒在了塌上。 “我给你解一解?”陆存梧与她四目相对。 姜鸢此人牵扯的方方面面甚为复杂,若宫中嫡子年岁相当、顺理成章拿下东宫之位,她这样的家室做太子妃也不为过。 可如今中宫所出十皇子尚在襁褓,入主东宫的是他陆存梧。 争夺大位之路步步艰险,局势瞬息万变。 他实力尚且不足,李埭已动了利用她的心思,难保皇后党不心怀异念,权衡之下,倒不如留在自己身边安全。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陆存梧只想护她一命,无意扯她入局,当下就歇了与她解释的心。 “你只安心参选,昨夜之事不必惊惶,我有经验。就算内宫的嬷嬷来查,你也仍是完璧之身。”他又说。 “浪荡子。”姜鸢红了脸,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衣衫皱了不宜再穿,我命人去制新的来,你就在此处待几日,等伤势无碍再回家,令尊那里我也寻了由头,不必烦扰。”陆存梧松开她,下榻去拾烛台。 他悠闲的把烛台放回桌面,重新点燃烛火。而后于指间把玩着血迹盈盈的长钗。 “你肯放我走?”姜鸢本想下床,却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