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玖〔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
陆存梧早有准备,那是一处空无一人的刑房。 方方正正的房间之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架,他一边摆弄着姜鸢,一边告诉她自己会扮演五王派来对她用刑的刑官。 “朕来想想,老五一定翻遍了整个中原也要找朕出来,今日朕便问你朕的去向。”他道。 姜鸢很快被剥得干干净净,细细的绳索深深嵌进赤裸的皮rou,将她的手腕悬吊于半空。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小小的木架上,架子的造型独特,使得她臀rou挺翘、双xue强制暴露于人前。再往下是两道精钢的锁链,钉死在地面之中,松松地挂在脚踝上,一动就哗啦啦的响。 “陆存梧在哪?”陆存梧问道。 姜鸢觉得有点出戏,错开眼睛不与他对视。 短鞭抵上下巴,冰冷的触感令人通体生寒,刑具逼迫着姜鸢仰起头,四目相接之下、陆存梧的眼中没有丝毫爱怜。 好似他真的是个来逼供的刑官一样。 不知是何来的风雅,刑房之内竟也点了线香。陆存梧随手捻出一支,燃烧着的细长物件被按在女子光滑的肩头上,清甜的香气四散,于美人肌肤烙上了危险的印记。 “啊……”姜鸢想要躲开,可双腕被绑得极紧,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倒吸凉气。 陆存梧稍一用力,于是线香碾在伤口上拧了一圈,很快应声而断。 “你跑不掉的,如今事情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了。”他弯下身,轻拍姜鸢浮起一层细汗的脸颊,又捻起一根香,“不如趁现在说说陆存梧藏在哪。嗯?生杀予夺都是男人们的战场,何至要你这样的小娘子用命来抵。” 姜鸢生怕他再烫下来,有点崩溃。 他瞧出她的恐惧,终究不忍,将线香插回香炉,转而用鞭子蹭她的侧脸,叹道:“不过像姜后这样的好皮相,卖去窑子没准能活命呢?谁不想与皇后春风一度啊?不太听话倒也无妨,打一打自然也就乖了。” 陆存梧于她一句重话也没说过,姜鸢出身大族更是从未听过如此的污言秽语,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别浪费时间,快说!陆存梧在哪?” 啪—— 鞭子凌厉的抽下来,脸上骤然挨了责打,姜鸢侧过头去,只觉得受责之处一片火辣。 “窑子里可没这样的好地方,说不准要被捆个结实、只露出嘴和屁股来,”陆存梧嗓音很平稳,短鞭先是轻抽在她另一侧脸颊,而后绕过去又是一记重责横贯双臀,轻描淡写地说,“没完没了的吞吐男人性器,塞满了东西流出来再捅进去。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能撑得了几天?” 姜鸢吃痛,呜咽一声。 她心里清楚他说的极对。 君死臣辱,陆存楷绝不会留她活路,定然要百般折辱、而后痛下杀手。 不过她手中仍有筹码。 “我哥哥……”她思维清晰,“姜家世代为官……” “姜侍郎在哪呢?”陆存梧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短鞭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脆弱的腰侧。 这样的姿势下挨了打,她只能闷哼一声歪过身子,任绳索带着在半空摇摇晃晃。 “啊,或许皇后接客的时候看得见姜侍郎呢?”陆存梧手下不停,几乎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