卌伍〔凤凰于飞,和鸣铿锵〕
承明殿内日夜不断的点着长明灯,有人说那象征着千秋万代、永世传承的帝王气运,其实不然,那些烛火照彻每一个本该黑暗的角落,最根本的目的不过是防止有人御前行刺。 室内的奴才们全退了出去,男子身形于面前高处笼罩而下,姜鸢没来由的想起这件事,稍显紧绷的身体放松些许。 陆存梧一寸一寸靠近,终于将嘴唇贴在了姜鸢耳侧:“若能生个有七八分像皇后的公主,定然绝色。” 姜鸢因耳垂传来的轻微震动而差点失了力气,身形不稳的同时一股酥麻感从耳廓蔓延到全身,左手臂的皮肤上浮起一片小颗粒又很快消了下去。 “痒……”她刚想推开陆存梧,却发现双手动弹不得。低头望去,果然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丝带紧紧捆住,且越是挣扎,它就收束得越紧。 双手被拉高,固定在了脑后。 姜鸢的衣衫被缓缓解开,陆存梧的动作很慢,但此刻的慢条斯理无疑只能拉长姜鸢颤栗的时间。 宫廷的滋养药物向来是最好的,她恢复的很快,甚至看不出生育过的痕迹。 不过自然有其他变化昭示着她的身体情况。 赤裸的肌肤与空气接触,微红圆润的乳尖挺立起来,一滴透白色的液体毫无征兆的从尖端落下。 “这也是……寻常事……”她有些难堪,语气僵硬着。 陆存梧的手覆上她的一侧乳尖,轻轻揉捏:“朕听闻若不排净,会痛。” 姜鸢被他弄得微微弓起身,含糊不清的答了声「是」。 “朕帮帮皇后。”陆存梧自告奋勇。 二人位置迅速转变,陆存梧坐在了椅子上,而姜鸢则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湿润的xue口慢慢吞吐男人的性器,陆存梧一手勾着束缚她双腕的丝带、将她扯向自己的方向,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将rou刃深深插入甬道最深处。 停顿片刻后,抽插开始了。 “得有座公主府,要大些。”陆存梧有条不紊的计划着。 “到时也不必议亲,她若有钟意的男子,朕自会撮合他们二人。”陆存梧想了想又补充道:“三人、四人也无妨。” “孩子还没有呢,怎么就想着建府了。”姜鸢细细的喘气、呻吟出声,脸上有片刻失神。 陆存梧不以为然:“女儿家的事自然要早早打算。” “这可……说不准……”姜鸢仰高了头,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起伏,语气不稳道,“如若下一胎仍是皇子……呢?” 姜鸢酡红着双颊,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