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壹〔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梧观察一下屋内陈设,就把多余部分抛过了房梁、用力一拽。 “啊——”姜鸢被摇摇晃晃的吊了起来。 陆存梧起身站在地上,继续拉扯。 起先她还能维持平衡,但由于承重点只在腰间,姜鸢的屁股很快成为身体的最高点、被高高吊起。 上身与双腿都在半空中自然的垂着,最适宜抽打的高度很快被找到,陆存梧将绳子这端固定在一旁,这才腾出手来碰她。 “什么感觉?”他挑起她的下颚,于她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姜鸢只觉脑内轰的一声巨响,瞬间睁大了双眼。 欲望的洪流汹涌而至,全聚集在男人手指一处,这一刻仿佛周身上下都死透了,只有被他触碰的地方鲜活如春。 “呃……唔……”她想要更多,张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想说话?”陆存梧的手向下滑动,落在她颈间,使了些力掐住。 是极具限制意味的动作,男人的手指一点点收拢,窒息感逐节攀升,分明应该说不出话来的。 但姜鸢却觉得自己得到了喘息之机:“塞进去的是不是阻隔感知的药?只有我被触碰才……” 陆存梧松开遏住她脖领的手,却并未远离,维持着虚握的姿势。 姜鸢瞬间失声。 「只有被碰到的地方才有知觉。」陆存梧也瞬间明白过来。 “这可有意思了。”他绕到她的身后,并了两指探进她的甬道,柔软的内壁拼了命的靠近他的手指,祈求着他的恩赐,用实际行动印证二人的猜想。 玉势再次被拿起,这一次他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再没给姜鸢缓和的机会。 “唔嗯……”她奋力的耸动着屁股,无声央求他能动一动。 陆存梧明白她的意思,将玉势抽出一点,又送了进去。只这一下姜鸢便浑身战栗,细细的快感从甬道浸满全身,闪电般一瞬即逝。 “也不是被碰到才有感觉。”陆存梧戏谑着加快速度抽插起来,欣赏姜鸢持续不断的抽搐,“像这样的时候,可不是全身都有感觉了?” 随着次数的增多,玉势再抽出时已开始拉着晶莹的黏液,从红嫩的xue里到玉势间挂着银丝,让整个场面更加yin靡起来。 泽泽水声越响越大,姜鸢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主动迎合起玉势的抽插。终于在快感彻底吞没她的前一刻—— 啪——贯穿双侧臀rou的剧痛应声而至。 姜鸢痛极、转头去看,这才发现陆存梧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戒尺。 “奴隶。”陆存梧一下接一下轻点她的臀rou,感受着她因疼痛与惧怕而生出的瑟缩,“微微还未答要不要扮呢?” 狐裘在身,束缚悬吊,玉势入体,刑具横陈。即使她此刻不答,又能如何呢?姜鸢哭笑不得。 啪——第二下痛责落下。 “呜……”姜鸢的呻吟微弱的响起。 戒尺着rou声接连不断,姜鸢每受责一次,就不可抑制的颤抖一下,而后是沾染哭腔的、越来越凄惨的呻吟。 十余声之后,陆存梧终于不忍再打,将戒尺放在一旁,抬手去揉她红肿的臀rou。 “痛成这样?”他一边揉着,一边轻抚她的后颈、让她放松。 “痛……”姜鸢抓住他心软的缝隙,声调柔软,“求陛下垂怜。” 陆存梧不置可否。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