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枕边不见香罗帕,一双花鞋各西东〕
了!”姜鸢受制于人,这才反应过来情形不对。 “都这时候了,还顾着别人?”陆存梧手腕一抖,长剑掉落在地,只握着镶嵌宝石的剑鞘。 “天子脚下!京畿重地!你要做什么!你不想要命了?”姜鸢卖力挣扎着,可男人的手越扣越紧,她的上半身再也动不了。 啪——剑鞘隔着裙摆抽在她的屁股上。 其实不怎么疼,但她从未受过此等羞辱,登时红了脸,抬腿要去踹他。 当然是踹不到的。 陆存梧抬手又抽了一下,隔着衣料的钝痛酥酥麻麻传到皮rou上。 “小娘子到底姓甚名谁?还不快招?”陆存梧把剑鞘横在她屁股上,威胁道。 “混账东西!你难道看不见院外的匾额?此乃煕禾郡主的院落!白云观内往来侍卫众多,待有人发现,吾定要讲你剥皮抽……”姜鸢话没说完。 啪——陆存梧下手重了些,声响骇人。 “啊!疼……疼……”姜鸢皱了眉。 “疼?这哪算疼?”陆存梧研究了下她穿的衣裳。踏春祈福的小姑娘穿着浅粉色的立领对襟弓袋袖短衣,下罩草绿色的马面裙,瞧着像是一片式。那么……他很快找到了交界处,掀开了她的裙子,露出里面的内袴。 “放浪竖子!当真不要命了!”姜鸢气急。 内袴是在背后系带的款式,陆存梧拿剑鞘敲了敲她的后腰处绳结,道:“若你再大声叫喊,我便把这层也脱下来,到时候冲进来的人必要看见你下身寸缕也无的样子,小娘子可想通了?” 姜鸢咬唇,压低声音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在下只想知晓小娘子名讳。”陆存梧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她的臀rou。 “痴人说梦!”姜鸢恨声道。 “小娘子如此不解风情,那就别怪在下使些手段了。”陆存梧语带调侃,“拒不答话若是上了公堂,那便是重杖二十。小娘子忍着些吧。” 啪——剑鞘再次抽下来,没了外裙的遮挡,单薄的内袴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长条的刑具像是直接砸进rou里。 “啊!”姜鸢吃痛,扭动起来。 啪——第二下仍不留情。 剑鞘贯穿整个臀面,姜鸢只觉身后疼痛一片,生生把呼痛声咽了回去。 啪——第三下落下来时,姜鸢绷紧臀rou,皮rou麻木起来,反倒不怎么疼了。 陆存梧看她这样子,停了手等待。 姜鸢见他停手,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啪——第四下责打就在此刻落下,是由下而上的角度,隔着内袴都能看到姜鸢柔软的臀rou被打得臀浪翻滚。 “啊!”姜鸢毫无防备,身后一片火辣,险些落泪。 “若再抗刑便重新来过。”陆存梧教训道。 “无名鼠辈,还真当自己是刑部郎官?”姜鸢出言嘲讽。 陆存梧没想到她还有精力顶嘴,笑道:“你看我当不当得这个郎官?” 他一条腿挤进姜鸢双膝之间、分开了她的双腿,防止她再绷紧臀rou。 接连不断的责打落下来,不再有丝毫停顿。 前一下的痛楚还未散去,下一鞭又在臀峰炸开。姜鸢疼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她抽噎着求饶。 “尚未足数。”陆存梧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