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用也没有。」 即使陆存楷需要一个傀儡皇帝,这个皇帝也得有基本的是非观和能力,傻子是坐不了那个位置的。 既然如此,不如杀了。 「直接自己做皇帝」 “那么明天我们要把十王抢回来?”姜鸢问。 “这么好的机会送到面前怎么能推开?朕要让老五杀了他。”陆存梧持反对意见。 “杀了十王?那岂不是纵容五王陷害你,正中他下怀?”姜鸢惊愕回首。 啪——又一戒尺落下来。 姜鸢与他四目相对,陆存梧朝她扬了扬下巴。 她抿了抿嘴唇,把头转回去,恢复乳尖贴在砚屏的姿势。 “这是朕送他的最后一份礼,老五的顺风局势到此也就结束了。”陆存梧道,“有胆做就要有胆认,真到事发那日,他谁也怨不着。” 物伤其类,姜鸢感觉心里被刺了一下,于是唤他的名字:“鸣岐。” “嗯?”陆存梧语气温柔。 “你……”她深吸一口气道,“你也……” 陆存梧截下她的话说下去:“朕矫诏登基,朕毒害手足,可那又如何呢?” 陆存梧右手扣住姜鸢的腰将她整个拉向自己、让她的脊背与他紧紧相贴,左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俯视与她四目相接。 他一字一顿:“朕此生所求,无非海晏河清、佳人在怀。” “如今微微已是朕的皇后了,谁若与朕争抢江山,朕绝不放过。”他的玉扳指硌在她侧脸,“帝王功过自然有后世评说,不过在此一朝,朕剑锋所指,必要天下俯首、违者皆诛。” “朕有此心,他陆存楷,有吗?”陆存梧眼中阴鸷。 姜鸢抬手,轻轻覆上他的手掌。 是她忘了——眼前的男人是执政多年的上位者,他看似温和多情、风流倜傥的桃花眼里全是杀戮的飓风,指腹的薄茧中聚集着的是真实的沙场铁血。 是她习惯了锦衣玉食、轻裘白马,忽略了帝王坚实胸膛背后的血雨腥风。 十王,那个亲娘早逝、无父庇护的孩子,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起。他金尊玉贵的生命,很快就要被同父异母的兄长们联手写下最终的篇章。 延昭元年腊月廿三,十王于白云观遭人掳掠,五王陆存楷披麻戴孝、屯兵京郊,拒不入京。他更是于转日,派了兵士于城墙外编唱童谣污蔑武帝陆存梧残害手足、歹毒异常。 延昭元年腊月廿七,皇后姜氏于一处破庙寻到十王尸骨,经刑部细验、伤痕皆为匈奴弯刀所致。姜皇后遂将十王近卫皆下狱,重刑之下有三人吐露——有人重金收买于他们,以图谋害皇子。 延昭二年正月初五,北疆战报。武帝与九王陆存柘连阵大捷、夺回二城,骠骑将军宗均伟戴罪立功,只身一人穿营而入匈奴王帐、斩五员敌将,尽焚其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