卌壹〔宝钗鸾镜会重逢,花里同眠今夜月〕
二,龙抬头的大日子,须得祈求一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于是两人正坐在帝后銮驾之内朝着皇家道观而去。 护以石栏的并排三座门之后是游龙戏凤的石壁,转进去就能看见东西配殿之间的大高玄殿以及后面更高的九天应元雷坛殿。最后则是一座象征天圆地方的两层楼阁乾元阁,阁的二层是圆攒尖屋顶,覆以蓝琉璃瓦;一层是方形屋顶,覆以黄琉璃瓦。 鸾凤和玺彩画如意云纹天花端庄华丽。 姜鸢从没来过这里,祭祀仪典理应帝后同行,先皇后崩逝后先帝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来,而且一待就是一整天。 仪典结束时已近黄昏,为着姜鸢有孕、不宜劳累,于是奴才们早早的在东配殿内摆了膳。 “朕从不觉得父皇情深。”陆存梧幽幽开口。 姜鸢错愕道:“怎么说起这个?” “朕的弟弟们都在父皇身边安了眼线,所以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他语气平静,“父皇每次都会在文昌帝君前待很久,主文运和功名利禄的神啊,他在求一个德行可堪托付的储君,而不是身体健康的儿子。” “帝王之心,理当如此。”姜鸢心头一时也有些许酸涩。 “稷儿还小。”陆存梧道。 姜鸢点点头,接下话茬:“若资质平庸,不必勉强。” 「她不是非要自己的儿子坐上龙椅。」 “朕的意思是,”陆存梧夹起一片茄rou喂她吃下,“趁着年轻咱们多生几个,来日总有得用的。” 姜鸢红了脸咀嚼,末了低声斥道:“三清真人前,说什么呢。” “在说关乎国本的大事。”他一派端正。 “好不好?微微?多生几个?”陆存梧不依不饶,他甚至凑近了隔着衣裙揉她的乳尖。 姜鸢稍显僵硬的躲闪。 可陆存梧另一只手紧贴着她的后背,不让她逃避。 “说啊,好不好?”他揉捏的力度加大。 “好……好……”姜鸢回应道。 “一直生,一直。”陆存梧继续引诱,手掌一路下移,分开她的双腿。 “一直。”姜鸢破罐破摔。 手指轻易的探进花xue,女子孕中的身体更加敏感,只稍稍触碰就化成一摊春水。 可陆存梧却好像有意避开敏感之处一般,姜鸢体内的愉悦感持续堆积却始终差了一点。 浅浅的抽插使得甬道深处愈发渴望入侵,毫无章法的戳弄无法舒解欲望,惹得她更加难受。 迷蒙之中,她喘着气、伸出手去扯陆存梧的衣襟,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出,双眸氤氲起水雾。 “三郎……”她唤他,“帮帮我……帮帮我……” 陆存梧捉了她的指尖放在自己唇上,缓缓的亲吻。 如此这般,xue内的动作便停了。 “求你……求你了……”她的声音更软,不管不顾的朝他靠过去,分开腿坐上了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