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槎拟约同携手 更待银河彻底清〕
来,正砸在脆弱的臀缝。 “啊……”姜鸢挨了打,再也顾不得姿势。 可陆存梧显然对此不满,他开口道:“抬高。” 他警告意味的紫竹鞭就横在她颤抖不已的臀瓣上,默默在心里数着数。 跪着的女人浑身起伏几下,哆哆嗦嗦的张开双腿,乖顺的再次塌腰抬臀。刚受过责的后xue和花xue轻微收缩着,泛起微红。 陆存梧堪堪数到二十四。 “太慢了,微微。要加罚。”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鸢瑟缩一下,转头去看陆存梧。 她的眸子里是淋漓的水意,只含羞带怯的一眼就像要融化成一汪甘泉。 陆存梧垂眼看她,抬手就是一鞭。 咻啪—— 细韧的竹鞭顷刻抽过两瓣臀rou,柔软的臀峰被压下,而后随着刑具的离开而弹起,浮现出一道绯红肿痕。 “加罚。”陆存梧的鞭头点在姜鸢肩胛,“这回听清了?” “听清了……听清了……”姜鸢不敢多耽搁,摆好受罚姿势。 咻啪—— 竹鞭离开肩头,破空而来的尖锐声响闯入耳中,鞭子击上赤裸的臀rou,疼痛骤然袭来还未来得及散去,下一鞭就接踵而至。 不过十来下,姜鸢就忍不住攥着身前的锦被低低抽泣起来。 加罚从来是没有章法且数量不定的,陆存梧左右交错抽下来,原本剥壳荔枝般的臀瓣很快凌乱的浮起条条红痕。 叠加的疼痛愈发难挨,姜鸢呻吟着求饶:“鸣岐……饶了我……不躲了……我不躲了……” 然而身后的竹鞭依然抽下来,不堪重负的红臀上再添颜色,渐渐填满每一处白皙。 打过三十,鞭责终于停下来。 “稳住。”陆存梧指示道。 咻啪—— 再次被竹鞭抽进臀缝的瞬间,姜鸢有如一只被咬住命脉的小兽一般绝望的向上拱起脊背,疼痛这般清晰,竹鞭甚至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冰冷的刑具与guntang的隐秘处反差极大,它们扭曲着融合在一起,终于转变成没顶的愉悦。 又是两鞭,鞭头刁钻咬在花心,逼得姜鸢把低声的啜泣、未出口的暧昧呻吟张扬成肆无忌惮的哭嚎和断续的抽噎。 紫竹鞭再抬起时竟有盈盈水泽。 “疼……”姜鸢颤声道。 鞭头不紧不慢的戳着殷红而水润的、不断翕张着的花xue,陆存梧刚一扬鞭子,姜鸢就再次嗫嚅着开口:“就错了四次……” “啊,就四次。”陆存梧坐在她身旁,俯身揉了揉她受责最重的臀尖,调笑道,“那接下来该做什么?” 姜鸢挪了挪身子、撑起来去吻陆存梧握着紫竹鞭的指尖。 “皇后好乖。”陆存梧夸赞道。 他动作很慢,但是却再次扬起了鞭子。 姜鸢看得一颤,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难耐:“还...还要打吗…” 美人垂泪,惹人爱怜。 她紧闭双眼。 可男人的手掌只是顺着红肿的臀面滑进臀缝,捏了捏她黏腻一片的xue口:“不打了,别怕。” 姜鸢松一口气,讨好的把臀rou往他手里送。 陆存梧避开伤处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泪水润湿的面颊。 “这才对。”陆存梧把玩着她丰盈的乳尖,“练练松月明,泫泫花露坠。人道是露水,侬道嫦娥泪。” “姮娥可不是因为挨了打才泫泫坠露的,那是离恨。”姜鸢嗔道。 “朕既不会放皇后奔月,皇后了无离恨,落泪自然只能为了…”陆存梧衔住她的耳垂,“春宵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