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朱砂泪痣
由自主地T1aN了一下,他忽然把她放开。就像初吻时一样。 眼罩内侧也被泪水打Sh了,又闷又痒。 为什么他的接吻方式是与年纪不相称的单纯?因为现在的高中生对X的认知已经超出他可以想象的程度,还是在这方面,他还停留在自己的那个年代? 很奇怪,她又在做奇怪的梦吗? 不敢相信地眨眨眼,她看见口红没有章法地晕在他的嘴角,像受了伤,怪异而妩媚。 ——不是做梦,是梦与现实的界限消失了。在此之中,又有某种现在还无以名状的事物破裂开来。 我的我要爆了,这就是此刻最真实的感受。语文课上读到这首诗,同学都因为用力过猛的夸张而窃笑,如今她身临其境,竟觉写得真好。 纷乱的情绪相互打架,也不知何从发泄。 小钟扇了他一耳光,“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他却不跟她多话,再度吻了她,大概是预感到她不会像上次平静地接受,态度强y得多。手指自光lU0的颈边攀入发间,按住后脑勺。他hAnzHU她的唇瓣,仔细地T1aN,轻轻地磨,像要融化一片冰霜。 身T也被限制住。回过神时,她的后背已被他抵在橱柜上,无路可退。另一只手握住了侧腰。短裙的收腰偏上,其实就在x以下一点。手放在那里,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r侧。他意识到这点,动作很明显滞了一下,想要收回。 收回就更怪了。她不再抵抗,反而隐晦地回应他,抬手g了g他的耳朵。他的手顺势降下来,抱起大腿,又g过腿环上的吊带,yu擒故纵地流连。蓄意挑逗。 花言巧语会骗人,但感觉总是最直接的感觉。就算是笨蛋,只要坚持不懈地重复,到最后也很难不理解其中的意思。r0u抚后脑勺的手一直没有停下,像照顾孤单的小朋友——不是像,就是。他做这些,无非是不忍再看她难过,想让她开心一点。 也就是说,他在取悦她。 她或许依然可以信赖他,把自己交出去,无论无论他想做什么,做到哪里。 再怎么说,他都是在这学校里唯一一个找到她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m0索着,解去左眼的眼罩。 等她渐渐恢复平静,他才藕断丝连地停下。 手边的画抢先一步被夺走,他怕她会继续撕,果断道:“没收。” “凭什么,你说收就收?这是lAn用职权。” 小钟想了想,改掉了抬杠和挑衅地讲话方式,再次索要道,“我不会再撕了,给我吧。” “明天。” 大钟油盐不进的态度又让她变烦躁。 “你不给我,我就赖在这了。” “随你。” 他坐下来,cH0U了张Sh巾纸擦嘴,又像无事发生cH0U了一本书翻看。 这状况还看得进去吗? 反正都是摆个样子,“请勿打扰”。 小钟收拾好满地荒凉的废纸,又盯了他五分钟,想等他自己露出破绽,却发现他好像真的在看。 她耐不住寂寞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