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之主18
的吻要落下时,他轻轻用牙齿摩挲着她的下巴,就像品尝饼干那样,他的舌尖掠过时,甚至还有些酥痒,但是扎灯却从脊背处升起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就像丛林的食草动物感受到rou食动物的视线那样,汗毛倒立。 接着她的眼睛就像失明那样,开始视线模糊起来,卡修斯那张人类的脸开始异变为奇怪的形状,厨房的景象像是高速频闪那样晃动,她不禁眩晕起来,是海浪的声音。 可是,这里又怎么会有海呢? 卡修斯的的体温那样的冷,几乎都不像是缠绵情动的爱侣那样火热,而是像是深海不见光那样的阴冷刺骨。 她被柔软的触肢拉回实在的世界,扎灯瞬间又沉入海水之中,溺水的窒息感又一次席卷所有感官,这一次,无比清晰而实在,她的肺管里都是水,她的手高举着想要呼救,但是顺而被柔软的触肢拉扯,束缚,牵扯,她的嘴露出水面,呼吸到了空气,当她睁开眼睛时,看到了望不到边际的海水,她又因为拉拽的触手呛了几口水,无论她如何拉扯,那触肢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海水那样包裹、纠缠。 就仿佛这个世界已经被大海所淹没,而且只剩下她一个人。 多么熟悉的感觉,流放之所,遗弃之处。 背后响起了宛若深海浮现的咕哝声。 像是乌云遮日,从海面上浮起的巨影,扎灯无需回头,也已感受到了压迫与恐惧,而这种恐惧不是心理上的,而是来自远古时期的,身体的本能。 她再次沉入水底的时候,胸口也被触肢所纠缠,接着被拉起,像是嵌入那样,她被触肢固定在祂的身前。 扎灯背对着祂,加上眼镜不知道冲哪里去了,她完全不知道到底被什么缠上了,徒劳地伸出手攀扯脖子上的触手,却触摸到脖颈上的项链,她的声音就像是被掐断,“卡修斯……” 蠕动的触手顿住,接着,熟悉的温柔的嗓音落在耳边,“甜心,让我们完成最后的甜点吧。” 她的腿被分开,腿rou因为缠上的触手而溢出白rou,她以一个极其yin靡的姿势被触肢爬满全身,就连乳尖都被触肢尖端的吸盘所包裹,身体远比她的心理要敏感,她因为腿间攀援而上的触手颤抖起来。 不可窥见,她不可窥见祂的真容,因而更加恐惧。 当那个更粗的触肢滑腻腻地蹭过她腿心的缝隙,她的肩膀由此而瑟缩了一下。 那触肢上有类似于细小鳞片的硬物,每每剐蹭,都让她担心自己要因此而划破,那种疼痛将到不到的不安萦绕,她极力想要合拢双腿,脚腕上的触手更加用力地分开她,接着海水倒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