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之主19
迎来到维瑟瑞亚,我的信徒。” 遥远的,不可直视的祂。 “永恒的力量。” 祂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只有在这里才能获得。” “你破碎的身躯,业已重新链接。” “只需要小小的代价。” 扎灯看到了祂灰白的皮肤,她忽然抬头,银白色的头发,灰白的皮肤,瘦削的立鼻,那双卡修斯的眼睛。 “卡修斯在哪里?” 祂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是话语依旧柔和,“如果你喜欢,他可以就在此处。” “可以是卡修斯,可以是任何你喜欢的。” 扎灯摇了摇头,“卡修斯·玛拉基·特尼布里斯。” “他在十七世纪失踪。” “特尼布里斯家族最后一位有记载的后裔,阿撒萨洛斯的仆人。” 祂露出一些笑意,“你真聪明。” 扎灯将伊凡和安娜那里得来的册子中的歌谣和寓言组成了一个清晰的脉络,卡修斯·玛拉基·特尼布里斯,为了获得绝对永恒的力量与生命,抛弃了他纯洁善良的爱人,依照祖先的做法,将灵魂献给阿撒萨洛斯。 大陆上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流行性疫病,而卡修斯自此失踪。 面前的祂?,绝不是卡修斯,而是,阿撒萨洛斯。 “阿撒萨洛斯。” 扎灯吐出这个名字,祂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名字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亲爱的。” “这里到底是哪里?” 扎灯看着那初升的太阳,感到了一种强烈的维和感,因为喜悦像是过剩的药物一样叫人飘飘然起来了。 “我的甜心,这里是梦境之城。” “你甜蜜的乌托邦。” “为什么要醒来呢?” 祂拦腰把她抱起,扎灯在失重的状态下想要找到支点,却被放在了一个平台上,等她看清楚的时候,发现在这神庙的祭台上竟然是一个……岛台? 祂捻起一个饼干递给她,“为什么想要醒来呢?” “如果回忆如此痛苦。” “你想要什么?” 扎灯握住那个卡通形象的饼干,“我?溶解我?” “一开始是。” “但是后来,我觉得你很有趣。” 阿撒萨洛斯苍白的嘴唇微微抿了起来,“你记得你说的话吗?” “哪一句?” 扎灯忽然想到当初对祂说的,“你要爱上我了。” “我想要你作为你留下来,就在此处,如果这算是爱,那么我爱你。” 这应当是一句情话,但是听来没有多少温情。 带着力量的辖制。 而且当祂觉得自己不“特别”或者“有趣”了,作为臣属品,爱会贬斥为一种蔑视,扎灯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想要扯下来,“真遗憾。” “这样的爱并不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