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也不知道。
着烈酒谈论着。 「我该走了。」我绕上纯白的围巾这麽说,希格罗索也就点点头他身旁的妇人也向着我挥了挥手。 路过被冰封的沼泽土壤来到这一整片被冰雪掩盖的针叶林,抬头看了一眼树梢上层层白雪,转头瞥见一对雪狐在我走过的足迹旁打闹,回过头踏进深林。 「罗生先生……罗生……先生……」渺小的呼喊声鼓动我的耳膜,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一个我不曾见过的面孔正跪趴在雪地上喊着我的名字。 「顾陇舒,是吗?」我看见他脖子上的雪白项链。 「罗生先生,他们呢?」我摇摇头,蹲下看着他的双眼,不是如上次一般混浊,水蓝的双眼透着残破琉璃般的心伤。 「所有地方,他们都不在。」 「连墓碑都没有?」我起身仅仅用了一个鼻音回应。 「世界流浪者,他们是这麽称呼你们的,你们每一回到达人世就是新的生命,仅仅留下最深刻最想追求的记忆,你的记忆是他们,他们也在流浪,但他们最深的记忆,会是你吗?」 我没说出口,如果他们的记忆是你,那麽他们不管经过多少轮回一定会找到你,而我,就只能凭着这一身没有灵魂的躯壳寻觅天下,载着尘嚣却只终不知道自己的方向,而他们倒好,还能找着名为顾陇舒的这个现在不知长相的儿子。 他温热的泪水融化着脚下的雪,嘴角扬起无法可施的笑,「罗生先生,我早该想到的,你根本就没有这种力量可以找到我的双亲,真taMadE,我怎麽会天真到以为拜托你就能从轮回里解脱,罗生先生,请你一定要在这个世界上为了像我这样的流浪者活着阿,你要是先我们一步Si了可说不过去,我们都……看着的啊……」 瞬间他的眼珠化为凶残的鲜红,从雪中翻身跃起,从我身旁化作一阵风,刮起我的围巾,划过我的脸庞,在我耳边倾诉,那最残暴不忍的心境。 「顾陇舒……你见到了我最深Ai的两个人,我或许能懂你的思念,可我却没有这个能力,引领你的想念到达应许之地。」眼角滴落的泪水被天寒地冻瞬间冰封化为粉尘。 听闻在沼泽边有人发现像野兽般凶猛的人,眼里充斥着残暴还有,伤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