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一场你情我愿的合J(
,我看不了,这傻子是真不懂还是明着坏呢。 方才躺在床下哭哭啼啼的说自己睡不着,方才顿在门口跟小野狗一样委屈喊我哥的人去哪了。 我半转身,索性埋进枕头不去看。 呻吟和粗喘是整个屋子的唯一声响。 我忽然觉得自己做不了,根本不行,被舔个胸揉个逼就哗啦啦泻人一手,后面的还怎么继续。 “啊……!” 胯骨被箍住,接着一股力道将我的下半身也翻转过来,臀被抬高,我全然变成了跪爬在床上的姿势。 “哥……” 又开始委屈地喊我了。 但这次我心里激不出一点怜悯,过会儿指不定要被他怎么玩。 “唔。” 一个热腾腾的东西忽然抵上女xue,那东西埋在我的rou缝里,来回地上下蹭动。我像坏掉的弹簧小人,随阿季的动作一抖一挺。 “不,不行。” 虽然当初医生说我的雌性生殖器官生育的可能性很少,但不代表没有。 “你带套……啊哈。” 阴硬梆梆的棍子不动了,跟怄气一样抵着阴蒂。触感太清晰,rou贴rou,没有任何衣物布料遮挡的感觉太过清晰。 guitou抵着我的搏动,我全都感受的到。 “想进去……” 不对,不对,阿季的声音不对,低哑得过分。臀被掐住让我无法转身,只能用手去推搡后面看起来已经急不可耐的人。 “嘶……” 掌心擦过一个圆滑的东西,复又变得粘腻起来。下一秒手被握住,反背在腰上,失去支撑力的我整个人重心不稳,跌埋进枕头。 “……阿季!” 我又羞又恼,但正在兴头上的傻子本来听不进我的话,更何况现在我还埋在枕头里,声音闷糊糊的,这下更给他充耳不闻,装傻的理由了。 “好舒服啊哥……是进去这里吗,这里有个小洞,和我的不一样。” 话在问我,但身下勃起的yinjing似乎没有一点询问的含义。 不行…… 真的不行…… xue口好像被撑开了一点,我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又麻又羞又不安的复杂情绪兀然将我席卷吞灭。 “哥你教教我,教教阿季。” 你他娘的倒是听听我说话,让我教你啊。 顶进xue口的异物感退散,阿季抽了出去,又开始上下用guitou顺着rou逼磨动个不停。 我以为他这是老实了,心里有块软疙瘩变得侥幸又失落。 算了。 我被阿季磨得喘息不止,血液似乎全都逆流到了下身和头部。 突然,腥硬的yinjing更改了一直重复的路线,调转方向,像是预感到什么,我顿时心生不安,但太晚了,我来不及阻挡,一切就…… “……啊。”身后人发出满足的叹慰。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没有戴套。 没有任何的预警,xue内一下子充盈起来。 就算我在性事方面再迟钝也明白以阿季那个粗度和长度,一下进来我是肯定要吃不消的。瘙痒空虚感是没了,但被一直紧闭的黏揉被猛然撑开挤进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疼痛感兀然袭来。 “疼……好疼。” 一听我喊疼,阿季也变得无措起来,嘴上不停吐出对不起抱歉,急哄哄地就要往外抽。 “别,别动。” 阿季往外抽的动作并没有让我的感受好到哪去,反而更疼了,软rou摩擦的触感更加清晰起来,让我不禁反射性的想要驱逐,将xue内的异物挤压出去。 “哥……” 阿季的喘息声忽然狠重放大,抽出的动作也不继续了,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措和不安。 我猛然瞪大眼睛,手也不乱动了,臀也不颤动了,像绷着根筋,全身稳在一个水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