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它,那只狗,叫。
但如果那位路人注意到其中高出一头的男人的鼓囊囊的裆下,估计就要另当别论了。 头脑持续晕沉中,舌尖还残留着酒精和漱口水的味道,霖扬做过不下数百次的开门动作,忽然磕绊起来。 裆下已经快硬到爆炸的季鸣再也无法忍受,直接上手握着他的手拧开了门。 “等——” 来不及阻止,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已经从半开的门里钻出。 “你养狗了?”看着腿边的大黄狗,季鸣愣。 “先,先进来再说。” 霖扬进门后,和往常相比略显敷衍地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脑袋,然后跟躲债似的转去冰箱,整颗脑袋埋进去,问季鸣有没有要喝的。 …… 没有得到回应,他回头。 客厅的暖灯下,季鸣蹲在沙发旁,笔直的西裤上粘了些狗毛,但季鸣似乎不在意,依旧专心逗着那坨体型庞大的肥坨坨。 看着相处得十分融洽的一人一狗,霖扬心里的不安愈发加重。 得想个办法让他俩分开一些。 “你不怕狗吗?” 对方用十分娴熟的撸狗姿势回答了他的问题。 “它很久没洗澡了,会有味道。” 一颗在灯光下巨蓬松晃动着的脑袋也轻而易举地击破了他的方案B。 没办法了。 霖扬沉了口气,然后。 “……嘬嘬嘬。” 嘬完。 他:“……” 季鸣:“…………” 还有突然停下的尾巴:“……汪?” 季鸣站起身,看了看脚边的狗,又瞅了瞅冰箱旁涨红一张脸的人,思忖了会儿没想明白,于是问道。 “你,在家也这么喊你的狗?” 不等霖扬想好如何回答这句话的对策,季鸣剖出的下个问题彻底让他慌乱起来, “它有名字吧,叫什么?” 兀然,随话落,整间房子陷入诡异的寂静,只能听到节奏均匀的犬吠声,和冰箱制冷的嗡嗡音。 “?霖扬。” 喊了声仍没有反应,季鸣拧眉,以为对方在想和留文力的通话内容,语气立马不悦道。 “发什么呆——” “鸣鸣。”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炸开花,破碎一地,十个拼图大师也凑不起来的那种。 “……什么?” 1 季鸣脸上浮现出少见的怔愣。 霖扬不敢看了,垂下头,将自己完完全全藏在阴影下,眼睫乱眨,耳尖似血的红。 持续的震惊中,季鸣听到了他几不可闻的声音。 “它,那只狗,叫……鸣鸣。” “……” 少顷,地板上的人影才有了动作。 季鸣扶额,抬头望向天花板,眼底有鲜少出现,且持续之久的呆滞和惊愕。 他妈的。 不会还是口字旁的那个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