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跟别人做过吗(
“你……又不愿意了吗?”霖扬抬头去看身旁人,眼底的水光映着闪。 “……”季鸣沉气。 好像有个更大的误会出现了。 在会议室和合作伙伴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地他忽然笨嘴拙舌起来。 怎么解开这个误会,直接拉着对方的手往自己正在逐渐变硬的裤裆上放吗? 堵塞消失,干涩感加重,喉间的突起重重滚落两下。光线模糊,光影反倒清晰起来,季鸣看到那眼睑下的一小团黑影,是眼睫垂落,一眨,又一眨。 “如果你是喜欢那种,”这次撇开视线的人换成了霖扬,他偏开头,一句话吐得磕磕绊绊。“我在床上……样子,你知道的。” 车开到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 霖扬走到窗边,风吹在身上还没干的水,带起蜷缩的凉意。 这是顶楼,高度几乎可以将整个商圈收入眼底,他朝一个方向望去,寻了一会儿,眼底浮现出失落。 可是太远了,尽头的边界线已经和夜空融在一体分割不开了。 不过很快他又想,就算挨得近也看不到,东巷这会儿早就黑漆漆一片了,是整座城市最先黑下去的地方。 “看什么,这么入神。” 季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了,站在和他很近的地方,呼吸和肌肤触碰,但又不会完全碰上。 霖扬毫无预警地打了个颤。 肌肤在裸露,凉意在扩大,刷拉,衣物的窸窣声,脚步坠落一团,等反应过来,他手心就只躺着一条孤零零的系带了。 这个浴袍太好脱,季鸣一剥就下来。霖扬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一时间连回头的勇气也丧失了。 季鸣退开一步,目光寸寸下移,再开口声音暗哑,震进耳廓麻麻的。 “这是你说的样子?”颤抖的身体,不安的传递,好像和他记忆里有些出入。 听出来语气中的嘲讽,霖扬羞赧起来。 车厢里的劲早就散没了。 方才季鸣洗澡,他一个人坐在床边放空,思绪在脑中胡乱乱撞。冲动了,这次是真的冲动了。 霖扬才发觉过来自己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根本做不到像温元那样洒脱,他比温元所贪求的更多更奢。 “霖扬,转过来。” 命令一样的语气。 霖扬颤抖地吸了口气,下一秒做了一个自以为正确,但在季鸣眼里错误之极的行为。 “……” 季鸣就这样站在离他半臂距离的地方,注视着他为自己系上系带,直到那手臂再度垂落身侧,季鸣捕捉到指尖的颤动,轻笑。 “我有时候真的分不清你是在装还是真不懂。” 什么懂不懂…… 视线被遮挡,其他感官便放大,思绪加倍的旋转,但霖扬依旧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他小声惊呼,手下意识扶住对方的肩膀来保持稳定。悬空感没有持续太久,不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