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哥下面为什么长了个B
季雨一连下了四天,将近一周笼罩在闷沉乌云下的上城终于迎来朝阳,午后的晚霞烧红半边天,带着久别重逢的暧昧。 一同回春的不止有天气,雨夜一过,我和阿季的关系也快速飞升。 他开始光明正大,几乎无时无刻地喊我哥。 只要我在家,去哪他都要跟着,出租屋狭小逼仄,一个人生活堪堪迈得开脚,但两个人,更何况以阿季的个子和身材,总归是有些拥挤的。 我说过他,阿季会红着脸立马道歉,然后继续粘着。时间一长,有次下班早阿季买菜还没回来,看着空无一人,无人回应的出租屋,我竟然生出空荡的落寞感。 “阿季,你,你别看我了。” 我被阿季盯得害羞,手上夹菜的动作全乱套了。 “……一直看别人是不礼貌的。” “但哥好看。”被我一说,他有些慌张地眨了眨眼,可眼神仍然一点没挪开,支支吾吾道:“阿,阿季想看。” “…….” 我反倒变得哑口无言。 掉漆的圆桌上,坐在对面的人视线直白,嘴角挂着明晃晃的笑容,眼神和笑容都真心,翠玉的透和纯。 头顶昏暗的白炽灯一明一暗的闪频,一墙之隔的情侣又开始吵架了,粗鄙的谩骂,不入流的脏话,和高档西餐厅的眷恋氛围一点不沾。 我却生出不该有的害羞。 …….怪谁。 不能怪我吧。 我想起离开破败乡下小城的那天。 渣爹发现了我喜欢男人的事实。 这次他没喝酒也照样打骂了我一整个通宵。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他的嘴里振振有词,每一句谩骂都把我往道德人伦的制高点上判处死刑。 我身上几乎找不到一身好rou,一呼吸便牵连起四肢躯干五脏六腑的疼痛。渣爹还在骂我,落下的拳头比最开始轻了些,他打累了。 我躺在水泥地上,眼泪流干,眼眶酸涩肿胀。渣爹出去买酒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屋内,但即使这样我也没想过逃跑了,因为这是我的家。 我太懦弱又太过悲悯,我总是幻想着他把酒戒掉就好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离开的母亲会回来,缺失的同年还有弥补的机会,我天真又自负的幻想着。 可渣爹后来的做法彻底打破我的幻想。 我是真没想到,他连送自己的亲儿子去站街卖yin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也做得出来。 “你这样的变态还他娘的挺多。” 身上粗粝的麻绳又加缠一圈,四肢躯干的血液几近堵塞凝固。 “女的哪不好啊cao男的?男的和男的怎么做,捅后面?那你有的苦要吃了。“肮脏轻蔑的字眼我往耳朵里一个一个地砸。 “…….cao,cao你妈!“我奋力挣扎,可我连续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和找到财路正神清气爽的霖峰比起来简直是螳臂挡车。 身上不能动,汹涌的愤怒宣泄于口:”你会遭报应的,你他妈会遭报应的,你小心出门就被车撞死——” “啪!” 力道很大,原来常年酗酒,看上去身体都已经垮掉的人还能生出这么大得力气往亲儿子身上施。 我被扇得半个身子歪道在脏兮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