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在软批里横冲直撞/劫后余生疯狂做/浴室lay
和两颗硕大的卵蛋撞出红痕,糜烂的仿佛被人打肿一般,而许淮轻也被裴明峥这股不要命的狠劲搞得快感不断,短短几分钟就被对方干到高潮,小批深处像是刚被凿开的泉眼,水止不住往外咕嘟咕嘟冒。 “呃…爽…!” 高潮来临时的快感过于猛烈与汹涌,许淮轻感觉灵魂都在颤栗,按在墙壁上的双手没了力气,顺着潮湿的瓷砖慢慢滑落,他的身子也想滑下去,却被屁股间的性器顶着,重力作用下roubang直接cao进最深处,生生把许淮轻又送上一波小高潮。 许淮轻的逼比他本人还要sao,还不会隐藏本性,逼xue死死缠着体内粗硬,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在肿胀的guitou上,爽的裴明峥差点守不住精关射出来。 “放松。” 充满情欲的干哑声音在卫生间响起,在软批里横冲直撞的roubang在sao汁润滑下进出越发顺畅,裴明峥不顾还在高潮敏感期的xiaoxue是否能够承受住喷薄的快感,cao弄的力度没有半分消减,roubang就像是一根捣汁的木臼,在看不见的xue道里进进出出,把里面搅得一塌糊涂,批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比清水稍黏的sao汁留下的yin靡水痕在灯光映衬下闪着细碎的光。 “cao!”在不应期被强行拉进新一轮情欲之中让许淮轻爽得全身都在发抖,裴明峥太会干了,知道他saoxue里每一处敏感的软rou,次次朝着那些地方撞,roubang还大,把小批撑得满满当当,抽插之间摩擦着xue壁,把那股难忍的sao痒都磨没了,只剩下肆意的爽快。 浴室里气温越来越高,哪怕有水冲着两人身上也覆上一层薄薄的汗液,冰凉的墙壁凝结出一滴滴水珠,慢慢淌落到地面,再流入下水道中。 裴明峥握着许淮轻腰的手掰过对方的头,那张被欲望和热气蒸红的脸宛如造物主亲手创作出来的最佳作品,把裴明峥迷得想把人关起来,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觊觎。 许淮轻颤抖的睫羽上沾有几滴细小的水珠,眼尾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无法聚焦的瞳孔显得他整个人都多了层沉溺情欲的美,而那张沾上水珠的唇更是发出诱人的喘息,勾得裴明峥狠狠吻上去,啃咬舔吮的力度仿佛要把许淮轻吞吃入腹一般。 沉重灼热的呼吸彼此交织,许淮轻上面的嘴里是裴明峥乱搅的舌,下面的嘴里是裴明峥狠干的roubang,上下皆被堵得彻底,许淮轻就在这般被动下又一次爽到高潮,而这次高潮比以往都刺激,是对劫后余生的疯狂宣泄,贪吃的xuerou死死绞着能够给予它无限快乐的roubang,将藏在囊袋中的jingye全部榨出来,尽数喷射在saoxue最深处。 “唔。” 硬到发胀的yinjing噗嗤噗嗤射出jingye,喷到瓷白的墙壁上,xiaoxue同时痉挛抽搐,又涌出大股清亮的yin液,绵延极致的快感冲击着身体各处xue窍,许淮轻忍不住想叫出声,然而呻吟被裴明峥的唇舌堵在两人相贴的唇缝中,只能偶尔泄出几声难耐的呜咽,很快又消失不见。 裴明峥箍着许淮轻的脸,吻得用力,roubang顶得也用力,顶端cao进被撞到肿烂的zigong里,黏热浓稠的jingye全朝着潮湿的宫腔内壁喷射,一股接着一股,把里面那张小嘴射的无法闭合,乖乖含着guitou,承受jingye的浇灌。 “不、不行了…” 裴明峥坐在马桶盖上,抱着不停喘息的许淮轻,两人从中午开始绷紧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虽然异能经过晶核滋养依然充沛,但精神却已然疲惫至极,因此只做了一次二人就累得不行,许淮轻任由裴明峥摆弄身体帮他清理,还没清理完成,便闭上眼睛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