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的本命剑归你了
。” 夏承安偏过脑袋,轻言道:“我听一只狐狸说的,没跟其他人提过,大娘,那个预言...是不是跟什么灵狐有关?” 他单纯是为确认脚下这块地藏着对言灵有用的东西,对言灵有利,意味着身为主角的柳涵会有出奇的机遇,里一笔带过,只说,从此以后言灵就极少出现了,一旦出现,多数是以灵体的形式而非实体。 灵狐现世,便能带狐族走上巅峰,除了献祭,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但想法一出来,立马又被他否决掉了,柳涵那个臭脾气,言灵真被献祭掉了,他不得把狐族全灭了? “其他狐狸竟然跟你说了灵狐的事,难道预言要成真了?”大娘喜不自胜,饭是一口吃不下去,一个劲儿给夏承安夹菜,“来来,好孩子,你多吃点,不够我再做。” “大娘,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灵狐能干嘛?” 她笑得合不拢嘴,“灵狐是我们狐族的领袖,若是能飞升成神,就是光复我族!” 话套的差不多,夏承安也不便久留,吃光了碗里的饭菜,“大娘,我吃饱了,谢谢款待,我先走了先走了。”嘴边糊了一圈都没来得及擦,头也不回地跑近进了屋。 门一开,正巧撞在了柳涵胸口。 “唔,急着赶死去呢。” “你怎么不继续修炼了?”夏承安安抚地摸摸他胸前,所碰之处比衣物厚实,“没撞疼吧,我脑袋不硬啊。” “没事,过来,”柳涵怕打扰到其他两人,拉着他去了屏风后,“说,偷吃什么去了,做贼心虚。” “没偷吃...” “没照镜子吧,嘴边沾的都是。” 夏承安眼睛瞪得老大,离得这般近,自己嘴上还沾着东西,好难堪,他一撸袖子就要往嘴上擦。 “别动,脏不脏啊。”柳涵拍开他的手,不知从哪儿变出条帕子,在他嘴上用力一擦,“现在干净了。” “啊......”夏承安抿着嘴,无处可看的视线落到了他胸前那块儿,柳涵给他擦嘴的震惊盖住了纷繁的思绪。 “发什么呆,如实交代,跑哪儿去了?” 夏常安不自在地清了清嗓,“没…没去哪儿,先去找了萧师兄,桌子上的灵器也还给族长了,我去隔壁大娘家蹭了顿饭吃。” “真有闲情逸致,他人呢?” “在河边打坐,依我看没什么事,你给了他们那么多丹药,外伤早该好了。” “不必管他,他命大的很,你确定你没受伤?”柳涵握着他的肩头,扭来扭去看了一圈。 “我没受伤,那你呢…”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啊?夏成安差点就想问出口了,话锋一转,“我没事,我就是个浑水摸鱼的,你跟宫思云交手这么多次,可有受伤?”他摸到的触感跟平时大不一样。 柳涵侧身躲开他探来的手,语气稀松平常,“本少爷没事,你手脏不脏,本少爷才换这身衣服。” “我手不知道啊,我都会别人洗了手才回来,对了,还记得赌局么,我赢了,你的寒霜不用认贼作父里了。”夏成安咧着嘴角,眉眼弯弯,心下打着算盘,柳涵穿了身黑衣,看不出来受伤否,那就等晚上脱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