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一血还要为大少爷跑前跑后
夏承安裹着被子往自己房里一钻,颇有种逃出生天的错觉。看着柳涵那副羞愤欲死的样子,会被赶出来完全在他意料之内。 柳涵作为主角受却被他骑了,实在是奇耻大辱啊,就是没想到没想到他会同意让自己负责? 那他们现在的关系是...道侣?是该这么称呼吧? 这种把自己赔出去的感觉很是微妙,不过只要待遇够好,他没多在意身份的变化。 他起身照了照镜子,身上痕迹醒目,嘴唇红肿其实并不显眼,体内并无不适,xue道里出奇的干爽,难不成他的身体自主将男精吸收掉转化为灵力了?所以他的修为才能在一夜之间涨这么多。 他盘腿运动灵气,自小腹往上,磅礴的灵力在经脉中自行游走,如鱼得水,离筑基仅差一步之遥的修为,果真不是练气四阶能比拟的,人人都说差一阶实力便相差甚远,看来不是句玩笑话。 夏承安心里还想着昨夜之前的事,他起手给自己施法净身,找再了件干净衣物套上。他懒得给自己烧水沐浴,直奔执法堂,昨日俞瑾垚用四方印记录下现场的画面,证据足够充分,可还是需要他从旁协助,柳涵对自己的事怕是都没他cao心,如今担了他道侣的名头,也得负起责任不是。 原着里发生的细节他已经记不清了,然而依照柳涵的性子,他首先就是找师傅告状。今非昔比,他师傅的心始终不是向着他的,若是脾气上来了,把莫泽阳一顿诋毁,有理都变没理了,最后柳涵一心软,看在师傅教导自己多年的份上也只能善罢甘休。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俞瑾垚,交由他全权处理,比起柳涵那个师傅,俞瑾垚比他靠谱数百倍,最起码不会假公济私。再者就是要把这件事稍加润色后传出去,引人争议才好,从前莫泽阳没少利用那些对柳涵的传闻,在他头上作威作福,这次也该偿还一二了。 虽说干正经事夏承安没那个实力,但造谣这种小事他很是擅长。 反正他没那么早下线,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按照书里,柳涵注定是下不了死手的,莫泽阳的存在也是导致所有攻认清真相开始追妻的源头。 “这位师兄,还请劳烦帮忙知会一声俞师叔,弟子姓夏,名承安。” 他在门口踌躇了好一阵子才决定进去,门口这些人板着脸实在严肃,适才知道执法堂规矩严苛,进门都要先行通报。 那人规规矩矩行礼,“夏师弟请在此处稍等,我这就去通报。”预计过了五六分钟,人复归,“夏师弟这边请。” “那就多谢师兄了。”他被带着来到正厅,俞瑾垚端坐在堂上,长老非要事不在堂中,堂中便常由他坐镇。 他抱拳道,“俞师叔,弟子是专程来道谢的,昨日之事多亏有师叔帮忙。” 俞瑾垚请他入座,“不必客气,在其位谋其事,柳师弟是否还有大碍。”虽说出的是关心人的话,可面里却不带半分情绪,淡然如初。 “多谢俞师叔关心,柳师兄已无大碍。”被俞瑾垚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眼神不知该往何处放,克制着闪躲的本能。 “当时听莫泽阳所言,那毒非交合不可解,祸人性命,不知柳师弟是如何解的毒?”俞瑾垚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其中所有细节都会作为证词,还请如实相告。” 夏承安脑内霎时闪过许多应对之法,其一,为了保证柳涵的清白,他可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