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ey Joe
终究是尽根插入。“啊……!”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深坐到底,被粗大的热楔贯穿周身,严复铭已两眼微红,眼际夹杂着湿意。 “哥,你真的很坏,”严复施拍了下大哥的臀rou,把白皙的臀部拍红了。“是你让我对不起子洛。” 周子洛身为一条仰躺在床上翻肚,看那两个人在自己床上交配的鲨鱼,这话听着也难受。大伯勾引老公打炮,老公就跟大伯打炮,错的是谁?明明两个人都有不对。 “啪!”拍打屁股发出响亮的一声,“啊…”被打屁股是他喜欢的,严复铭浑身一颤,仰起头,喉结都在颤动,面上带着快意。严复施的表情却很显沉重。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哥哥的冲动,一如哥哥也渴求着他。 严复施搂着哥哥清减的小臀,如烧红烙铁般刚硬炙热的性器开始一下、一下地往湿热致密的媚rou里挺送起来。“唔……!…施施、慢点、痛……”严复铭反射性地想跪起身,却被弟弟紧紧往下摁住两条分开的大腿。 严复施看着哥哥的眼神已经染上情欲,他用牙齿啃了一下因着兴奋而挺立,即使隔着衬衫也能清晰可见的奶头。 “施施、”严复铭挺了挺丰厚的胸肌,任由弟弟把脸埋进这对胸里,尽情隔着衬衫用舌头濡湿、舔舐他的乳尖,借此得到更多快感。 弟弟的阳物随着向上挺腰而出出入入,破开他的身子,钻弄他紧致的腔rou,仿佛是在宣泄他的憎恨──恨哥哥直到结婚这天,还要勾引他,弄脏他妻子生前的床铺,还有他的结婚礼服。 可他的哥哥实在是生得太过好看,而他在床上向来很是sao浪,这一切他都喜欢,令他下半身的动作无法停止。对着严复铭他就是忍俊不住。 他频繁而快速地骤然抽送着,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带着凶猛的狠劲,这股劲带来的酥麻钝疼感仿佛要钻入严复铭的四肢百骸,引逗出他呓语般的闷哼,一声声黏糯的呻吟。 “呼……哈啊……啊!” 哥哥孟浪的yin声,与电影里的娇喘逐渐重叠。而后,自床头喇叭内悠悠播放出电影里轻缓的音乐: HeyJoe,whereyougoin,withthatgunofyourhand? 嘿,乔,你要去哪里?为什么你手上拿着一把枪? HeyJoe,Isaid,whereyougoin,withthatguninyourhand?Oh 嘿,乔,我说,你要去哪里?为什么你要带着一把枪去? I,mgoin,downtoshootmyolddy 我要去杀了我老婆 YouknowIcaughthermessin,,roundwithanotherman,yeah 你知道我抓到她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I,mgoin,downtoshootmyolddy 我要去杀了我老婆 YouknowIcaughthermessin,,roundwithanother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