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旺财
的小眼神,只是每次家里的人问他有没有交女朋友,他都继续彻夜未归,同时又支支吾吾地说不上话,他心想这种屁事也只能跟哥商量了,难不成要丢噗浪偷偷说? 严复铭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断腕的样子,又猛灌长岛冰茶半杯,随后脱去身上的T恤,露出平时每天健身三个小时的精壮胸肌与腹肌,那胸肌真的好大,“施施,你来吧,哥准备好了。”再次扑向弟弟。 弟弟一把摁下哥哥,将他摁回座位。“我知道你酒量不好,别发酒疯。” 大哥两腿跪在床上,双手放在腿上,一脸乖巧。 弟弟严肃地说:“哥,我已经,连续晨勃一星期了。” 大哥疑惑道:“有射吗?” 弟弟点了头,那感觉是肾亏的。他已体会甯采臣被聂小倩看上的滋味。 大哥擦擦眼角的泪水,“你已经洗了七天的内裤,难怪我看到阳台晾一排内裤都是你的,你真的很乖,施施,你长大了。” 弟弟拍拍大哥的大腿,表示朕知道了,随后继续说道:“这七天以来,我每天都会梦见一个很漂亮的男人。” “怎么个漂亮法?有IG上那些女装男漂亮吗?”大哥一边滑手机一边回话道。 “那都打过荷尔蒙,你少看那些药娘。” 弟弟抢来大哥的手机,往墙壁一扔,随后继续说道:“他的头发很长,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双眼皮,眉毛不浓,睫毛很长,鼻子又小又挺,嘴巴不大,嘴唇薄薄的,感觉好像只有50几公斤,很瘦,大概165公分左右,也可能更高。” 大哥听着听着,总觉得脑海中逐渐有了画面…… “严公子,我周子洛生作堂堂七尺男儿,生受圣人教诲,熟读三焚五典,岂有进你们严家作卑贱男宠吮痈舐痔的道理!” 寒风朔朔,那男子一身病弱白衣,被两名壮汉家丁架在严家祠堂的祖先牌前。已经热好的烙铁就停在祖先桌旁。 自己“啪!”地一掌,用力打在那男子已然憔悴的脸上,立刻耸起高高一块红肿,五指印清晰可见。 自己用扇尖挑起他的脸,“你的八字已与本公子合过,你的婚书也写得明明白白,你就是本公子的人了。若你不愿嫁……”自己的目光瞟向那已经被烧热得发红的梅花状烙铁。 那人低着头,甚有风骨,愣是连抬眼望他都不愿意,“作小厮服侍公子您,周某绝无不从,可那以色侍人之事,周某绝不听从!公子就是把周某碎尸万段,也好过平白受辱。” “啪!”地一下,自己拿扇子用力搧了那人另外一侧的脸。 “哈,假清高。” “现在敢拒绝本公子,以后你就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求本公子让你作婊子。”自己冷冷地说完以后,随后对着手下们大喝一声:“上烙印!” 那种古装剧,尤其是琼瑶剧的情节,怎么会出现在先前作过的梦里? 兴许是喝多了,严复铭竟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