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毫无成长。

好请我来收拾残局。之後的一段时间，我要提高产品的销售，偿还现有的债务。」

    坐回会议室正中央位子的任白川，微微松开脖子上的领带。

    「我很好相处，只要拿得出实力，我便会给你们权力、地位、名声和金钱。由我掌控的公司，不会养尸位素餐的员工，我要你们全心全意投入公司。我什麽都查得到，你们最好不要像张Ai梨那样，Ga0一些有的没的小心思。这样，你们明白吗？」

    没有人敢说不明白，都是点头如捣蒜。

    「这场会议到此为止，之後我会针对各个部门，逐一开检讨会议。希望大家能共同努力，创造更好的Chloe。」

    这场会议无疑是杀J儆猴，让我们别挑战他至高无上的权威。

    我抿起双唇，脑袋仍一片混乱，正想随着人流悄悄离开时──

    「首席请留步。可以先去我的办公室，聊一下吗？」

    这几句话宛如闪电直劈我的脑门，我无法说不，只能僵y地说好。

    好，好个P啊！

    至少要等我打听好这妖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才好正面迎战吧？

    可惜任白川不给我这个机会。他不顾我表现出来的抗拒，将我带到他的办公室，还让秘书给我泡了杯咖啡。

    「请坐。」

    原本要坐下的我，一听他说「请坐」，我反而不知道该坐不坐。

    「还站着g麽？坐啊。」

    「我、我还是站着就好了……」

    上次与他面对面坐着，是我们谈分手的时候啊啊啊。

    「坐下。」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我立即腿软，蹲坐在沙发上，乖如小狗。

    「你知道我找你，是要做什麽吗？」可他没有夸我，而是继续抛出问题。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想回设计部好好取暖。

    「我想听你对於设计部门目前的现状，提出意见。」

    「意见？我没什麽意见……呀。」

    「也就是说，你认为上一季惨澹的销售量，是因为采购、行销、宣传部门和门市人员不努力？」

    「我没有这麽说……」

    「你没这麽说，却是这麽想的吧？可我看了你前两年的设计，我觉得都很烂很没有亮点，放到市场一把抓。」

    闻言，我简直是目瞪口呆。不是啊，怎麽会没有亮点呢？我觉得我……

    「你跟公司签约三年，现在是第三年。前面的一年半，你是在吃Chloe的老本，沿用过去的设计风格，没有做到革新。最近你终於创新了，但品质低廉到不行。我很怀疑，当初公司用高薪聘你回到国内，是为了什麽？除此之外，你甚至连好好监工都做不到，我真的怀疑你的能力，怎麽会这麽……废。」

    最後的停顿，似乎是在想该用什麽来形容我。

    而面对这些评价，我什麽都说不了。因为我知道，他讲的都是真的。

    我毫无成长，也毫无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