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的恶人谷指挥在玩据点帮主的肋骨
燕来的手隔着布料碰到了他半勃的分身,于是翻过手背将那儿握进自己的掌心,压着声儿诱哄道:“想看我去下路夺谢酒花的权?” “我可从来没这么说。”柳向岸把手臂往前一伸一拢,没骨头似的窝在了自己的臂弯中,“先前可是你自己提议只谈床事不聊阵营的,怎么还恶意解读我的话呢?” 听听,听听,多新鲜啊,咱俩哪个不是在阵营腥风血雨刀光剑影里蹚过来的,有话不直说和深入揣测人心都是基本的习惯,你敢说你就没有在盼着我跟谢酒花起冲突?燕来盯着他弯下去露出半截肩胛的脊背,没在搓揉他分身的另一只手伸进衣衫和肋骨间的缝隙,逮着他左面的乳首报复般地又掐又拧,柳向岸近日眼见着瘦了有一圈,原本还软和些的胸口这会儿只剩薄薄一层,略微用些力便能感受到活泼心跳一下又一下。 “你就当我随口一问,我也当你随口一说。”燕来咬着他的脖颈,在怀中人的两处要害无恶不作,“一个时辰后恶人谷升帐议事,你想我明日去哪儿指挥?” 他手指下的心跳不慌不乱,柳向岸偏过头来看着他,眸子里连一丝审视的情绪也无,震惊几乎要满出来了:“啥啊,这问题你问我?那我肯定是希望你明天别打了,你和谢酒花带着飞沙关和不空关的大旗手在阴山大草原凑一桌麻将。” ?有时候想听你一句准话也挺难的。燕来被搅和了气氛也不恼火,只带着威胁的调子说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来打巴陵。” “行啊,就咱俩,明晚咱俩好好唠唠,你可别把我丢那儿自己跑了哈。”柳向岸的下巴还搁在胳膊上,每一句话的咬字都有些重,语调却很轻佻。他嘻嘻哈哈地晃了几下腿,被燕来提膝分到两侧,压迫自身后而来,将他彻底按在了桌案旁:“别明晚了,咱俩今晚就好好唠唠。” 柳向岸抬眼看了看屋里燃着的线香:“你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该升帐议事了,来得及吗?” 燕来承认自己引以为傲的处变不惊好悬没给他破了,撕扯柳向岸亵裤的动作都粗暴了几分,逐鹿坪哎哟两声自己解了顺着膝盖往下褪:“别急嘛,谢酒花发难你就说劫镖耽搁了,他还能打你领地战不成?” “那我肯定是实话实说,在拷问逐鹿坪督军,情况紧急机会难得,实在是不能抽身。”燕来扣着他的腰肢将人捞起,手指摸进缝隙探入甬道,柳向岸被他抠挖得脊背紧绷,里头却一下比一下松软,湿意渗进了每一道指纹,清晰又明确:“拷问?拷问什么?我明晚肯定在巴陵啊?” 你看,该聊阵营的时候你催着要跟我做,该调情zuoai的时候你又揪着阵营的事情不放了。燕来的攻势急促起来,听着他逐渐变重的喘息声才满意地接下话茬:“能拷问的也不只有你在哪里,比方说我还挺想知道明天谁来陪你的。” “不是你要来吗?”柳向岸惬意地扬起尾音,放松下来的身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