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单纯认为你的母亲Si了,我是在最近几天才得知你是我的亲生nV儿。」

    种田春子听到这个答案,有些怔愣,沉默了一会儿又问,「mama她是什麽样的人呢?我从来没有mama……」

    白罗的眼神顿时柔和不少,像是在追忆着什麽,温声说道,「她出生於日本,是个英日混血的nV孩子,不过长相偏向典型东方nV孩的模样,X格坚毅果敢,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特别不怕疼,她拼了命将你生下来,直到听到你的哭声才肯断气的,我认为你的母亲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如果她还活着,想必也会将你疼到骨子里。」

    「那麽你呢?」种田春子认真的望着他,眼神纯净,「我想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什麽样的人。」

    白罗失笑道,「我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男人,完全b不上你母亲那般聪明伶俐,我甚至晚了好几年才得知你的存在,说起来我欠你一句道歉,是我太冲动才害得你被卷入这场事件,我很对不起你,春子。」

    此时,其中一个在旁监看的警员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赫丘里.白罗先生,五分钟到了。」

    白罗张了张口,似是还想说些什麽,却仍是没说出口。

    他顺从地站起身准备跟两位警员离开,腕间的镣铐随着动作发出一阵阵轻响,当他迈步走向审讯室的门口,坐在椅上的种田春子忽然跳下椅子,以清脆软和的嗓音扬声问道,「那麽你以後不忙的时候会来看我吗?」

    白罗脚步一顿,神sE怔然地回过头看她,看着小nV孩仰着小脸凝视着自己,满眼期盼。

    他嘴唇微颤,最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当然。」

    ***

    见习骑士事件终於告了一个段落,荻野真带着正树搬回自己的公寓,太宰治自然也Si皮赖脸地跟着过去蹭吃蹭喝了一段日子,不过太宰治经常有夜间失眠的毛病,睡不着时就跑去缠着荻野真说话,这让荻野真连着几天都睡眠不足,最後终於发火把太宰治锁在房门外头,但抵不住太宰治开锁功夫了得,没一会儿又扑到她床上打滚,简直防不胜防。

    荻野正树不再作戏扮演懵懂天真的孩子,成天板着脸面无表情,毕竟现在他得接受太宰治即将成为自己母亲合法丈夫的事实,这个便宜爹地说实话他不太乐意接受,可他希望自己的母亲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并无表示任何反对意见。

    太宰治与荻野真私底下聊过婚期的具T时间,两人决定订在下个月初,正好是与森鸥外赌约到期的时间,原本荻野真打算直接扯证了事,然而太宰治却道,「荻野,你确定不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荻野真有些意外,「我听说你经常在漩涡咖啡馆赊帐,还老故意捉弄国木田先生让他给你请客,看着还挺穷的,这婚礼你办的起来?」

    太宰治笑了,慢悠悠地说,「哎呀,别忘了以往我在港口黑手党立下的功绩可不是假的呢~」

    於是荻野真没再质疑,索X全部让太宰治筹划婚礼去了,虽然她是不介意没有婚礼,不过太宰治想弥补她,给他这个机会也无妨。

    在这段时间里,荻野真忙於花店里的工作,偶尔晚上有空会去酒吧里跟港黑的广津柳浪与中原中也等人喝酒,至於立原道造则是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挠头哀嚎,说自己这次写检讨报告愁得头都要秃了,让荻野真千万别再坑他。

    广津柳浪倒没说什麽,就只是简单地以老前辈的身份念了立原道造跟荻野真几句,尽管他能够理解荻野真想让自己的孩子活下去与救赎太宰治的想法,但也稍微对荻野真说了几句重话。

    荻野真态度相当诚恳地向他们道歉,并邀请他们参加下个月她与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