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过程中他的动作放得很轻,看着拉链一寸寸往下滑落,露出大片光滑雪白的美背,一只画工JiNg致的靛青sE蝴蝶纹身在她後背的蝴蝶骨上,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太宰治鸢褐sE的双眸越发深邃,但是他什麽也没做,慢慢地松开了手,而荻野真似乎也不怎麽惊讶他会自己y闯进来,回头凉飕飕地瞟他一眼,迳自回到房间换衣服去了。

    太宰治见她进了房间,便随意的向後倒在沙发上,轻轻吐了一口气,将拇指抵在唇边,回想着刚刚所看到的一切,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个蝴蝶纹身,美得让人印象深刻。

    不经意的,他转头看见客厅墙面挂着贴满许多照片的大相框,稍微仔细一看,里头的照片是这些年来荻野真养育小正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不管是吃饭、玩乐或是旅游,照片里头的两人都是笑容满面的,每张照片都带有暖融融的温馨感,看得出荻野真是真心Ai着自己的孩子。

    最後太宰治的目光落於钉在相框旁边的一张小纸条,上头以黑sE蜡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mama是正树最Ai的家人。”,还画了一个长发火柴人牵着小火柴人的图画,十足逗趣。

    「当初诈Si脱离黑手党,就是为了给正树无忧无虑的成长环境。」不知何时,荻野真早已站在他身旁,也望着那些照片,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红叶姐真的人很好,或许是补偿心态吧,在那次的突击战,她找来了一个跟我T型身高差不多的俘虏顶替我,易容成我的模样Si去,也因为如此,没引起他人的怀疑,终是成功脱离了黑手党。」

    「森先生难道没有怀疑吗?」太宰治沉声说道,「我不信他完全没有察觉整件事相当不对劲。」

    「他怎麽可能怀疑呢。」荻野真垂眸一笑,轻轻的说,「那时我和他打了个赌,所以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阻拦。」

    「你们赌了什麽?」太宰治追问。

    荻野真没有说话,迳自在他身旁的沙发坐下,不打算回应他的问题。

    「那个易容太过粗糙了,我看了都觉得不够真实。」太宰见她不说,便又转移话题,「五官部分易容得挺像的,不过我看到屍T被送回来时,并没有被骗过去,因为易容就是一大败笔。」

    「怎麽说?」荻野真略感兴趣的问。

    太宰治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慢慢地将手掌覆上她後背的蝴蝶纹身所在处,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隔着一层薄薄衣料轻触着那个纹身,以低磁略带沙哑的声音道,「那具屍T的背後虽然同样有蝴蝶纹身,但是那只蝴蝶没有眼睛,而且画工相当粗糙,b起你身上的这只蝴蝶,差得远了。」

    荻野真被他弄得有些痒,小幅度地缩起肩膀,她想了想,点头承认这确实是一大败笔。

    她轻轻捉住他的手,触及到他手臂上缠绕的绷带时,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带上一丝淡淡的嘲讽,「话说回来,我也觉得你这个人挺可怜的,明明只有一些旧伤疤,却y是要在自己身上缠上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若不是以前有什麽心理Y影,哪会这样y是要束缚着自己?」

    太宰治闻言,神sE诡异地看着她,声调微扬,「你怎麽知道我绷带底下只有旧伤疤?这可是侦探社的同事们最想知道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呢。」

    荻野真抬手亲昵地刮了刮他的下巴,笑容亲切,「小帅哥,当年我们床也滚过了,你浑身上下也都被我m0遍了,我还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太宰治:「……」

    看着太宰治难得吃瘪,荻野真心情大好,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能够在沙发上躺下来,她将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微微蹭了蹭,凉凉地道,「我的床被小正树以大字型躺着占走位置,根本没法睡觉,你就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