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社畜被打压后以下克上了(嘴角津Y顺着流出,一副求C)
,我们确实上过床?你是觉得他听见这个就一下接受不了崩溃了?” 时青默然,对方的说辞并非没有道理,可他的活络心思自顾自在他话外剥落出另一层可能。邢钧受用着主人格不得不依附的克制,又乐于与他搞这种办公室恋情,这对他目前来说是最完美的局面,他也不乐于去打破。谁知道时青清楚一切后会发生什么?拥有他全副记忆的副人格也难以下判断。 1 邢钧叹了声,显然时青因为他的拒绝而不高兴了,他早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真到要发生了,还是让人头疼,他并非全然不同意对完全蒙在鼓里那位揭开真相,只是…… “我知道这件事要解决,但解决不是啪一下把问题摔碎,他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时间,你让我想一想。” 时青现在身体里的意识没那么好糊弄,他提起嘴角,给了他一个嗤笑,“好啊,你慢慢想,我等你的完美解决。” 邢钧表情凝固,脸色也不好看,将视线从人身上挪到电脑屏幕前,下逐客令。 刺伤他了。他在想什么呢?这个时青在床下还是不如那个讨喜?时青脸上的讥笑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笑意,看着邢钧难堪的样子起身的动作都轻盈了些。 刚往外走了几步,又转身,双手撑回到邢钧桌前,说,“看好你的狗,最近他的睡眠不太好。”邢钧抬眼看了他半天,只收获一个理直气壮的眼神,那人就跟忘了自己几分钟前还跟自己阴阳怪气似的,跟他索要。这是不是现世报啊? “你不是可以解决吗?” “不是你要玩平衡手段吗?”“……”这就是现世报。邢钧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知道了,你出去吧。” 邢钧被第二人格扰乱了心绪,一整天过得都不舒坦,开会都走了神。 他看着在公司扮演了一整天“时青”的人,惊觉自己自大,觉得自己摸得清捏得住时青,无论是哪一个,可当对方真拿出要叫他难堪的姿态时他无可奈何,当对方愿意成为大家悉知的时青时亦毫无破绽。 1 这是副人格愿意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他更熟悉那位呢?副人格像是从海底冰山破碎后浮上水面的一小块,在水面之下,或许有更巨大的情感积攒。他未曾有过真的深入了解时青,时青也不会主动越过边界向他展露更多。 他自然也有那么几个瞬间想到有那么一天被发觉,但念头转瞬即逝,邢钧是个标准的享乐主义,反正最终总会解决。但他这会儿有些后悔了。邢钧觉得自己有点病了,他居然在想,要怎么跟时青交代。 身体不被大脑支配的感觉其实不错,邢钧将时青抵在门上吻时发生得迅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他准确无误地贴上了自己想要的那张唇。 他看不见时青的眼睛,但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回应,连躲都是往他身上贴的。 他的行为在失控。邢钧脑子好像还清醒着,却支配不了双手。他没能叫停失控,连一点耐性都没有,只想在这一刻就和他纠缠在一起。 下一刻突然被一股力顶住了,一直生硬的人握住了他手腕,邢钧在黑暗中听见他声音玩味。“宝贝,你觉得现在要跟你zuoai的是哪一个?” 灯亮了。邢钧看见了被他扯得衣衫不整的时青,但他不是一个猎物,这副姿态并不让他羞怕,倒展露了他的利爪獠牙。 不清醒的身体醒了过来,邢钧目无表情地顿了半晌,被时青拉到那张硬床上躺下时,仰着头讪笑。“演技可真好啊。” 时青跪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没那么好天赋,这种画面,在他脑子里上演了成百上千次。” 1 结束后时青直起身来,脱开怀抱,看向脸上韫色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