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死对头后被变成蛇的他攻击了(螺旋形的粒碾过X)
他吐出舌头,只是因为这满含着不适的欢愉。随即被吮住舌尖拉扯,发麻,发木。身下也快要麻木。却又胀满液体还被沉重压迫刺痒的膀胱提醒着他紧绷住身体一刻不敢松懈。不知道拥着自己的家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rou壁上膛,光滑软rou上突兀的粗糙rou褶突然被蹭过去。他整个人瞬时绷紧双腿颤抖。 颤抖、指尖紧抓着他的身体,脚趾也在蜷缩,欲要夹紧的双腿却怎么也做不到收拢半分,只能忍受,再被尖细的rou尖搔动——啊、他控制不住,失控战栗几下,尿道似乎已经涌住液体,被他最后憋住,鼓胀的液体就要破体而出。 温初依旧在自己身边沉缓呼着气,然后,呜、呜、呜——啊,他慌得直去锤打粗壮蛇身,细小的乳突仍在朝敏感轻轻蹭弄,甚至故意停顿会,叫他涌满尿液的顷刻便要失禁的恐惧顺着神经浸满身体,再,挤、上、去,呜—— 水声细流,潺潺涌了出来。 激流涌过蛇身,穿透蛇身层层空隙,在身下布料上晕染开,果真带着热气,只是慢慢冰冷。升腾出的淡淡味道,传进顾州鼻子里,他彻底崩溃哭了出来,仍挤在体内蠕动的东西却一刻都未曾停止,还在,刺激他,收缩,痉挛,他刚想叫骂,却猝不及防,从口中泄出,混杂哭音怪异的喘息,接着,连一直被冷落的roubang,都跟着xue道里的抽搐,微微跳动起来。啊、哈、嗯、嗯……唇rou又被急忙吞吃住,吸得发肿,吞下生息。 来自上下的同时抚慰果然刺激到了极点,没一会儿就让顾州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现在跳楼也来不及了。 温初恍惚地坐起身。 他醒来,发怔片刻,回过神来即刻从被尿液混杂粘稠爱液的被子弹进洗手间,锁上门不敢看顾州一眼。 顾州甚至还没立即醒来,他不知道自己被缠了多久,迷迷糊糊在一波一波不断涌现的快感里昏睡过去。他先听到耳边远远的水声停下,听到门锁的咔嚓声,条件反射从床上弹了下来,正对着温初刚出浴的脸。 四目相对,停滞。 要不是腿间还存着不适,顾州都会扇自己一巴掌,问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现在也想扇一耳光,不过是扇在温初脸上。 刚抬起的胳膊立马又被温初架住,把这具,仍裸着,胸口布满斑驳印记的身体推进湿润尚在散发香氛的浴室里,用身体紧紧抵着门。他最终只在里面狠狠踹了一脚门,“那我穿什么!给我找衣服进来!” 温初恍惚坐在沙发上,慢慢起身,把被子床单都拆去堆在地上。顾州出来的时候,他还失魂落魄地坐在光秃秃的床垫边,眼神涣散着,不再对焦。顾州惊惧未消,盯着房间,生怕再蹿出什么东西来。眼睛紧盯着温初,谨慎在床边捡回自己的手机。 手机无声震动到电量告急,划下按钮,传出的响亮声音吓得两个人都抖了几抖:大哥,你人呢!几点了还没到! 顾州扭过空荡荡的脑袋看向温初,我们两个还去吗? 走啊! 2 两人愣神之后一齐冲向门口,怎么不去呢,可算抓到件,不用继续在房间里面面相觑的事。 温初面无表情地往教室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被糟蹋的人。那副神情一直挂到门口,直到他发言,顾州才被他平均每十个字读错三个——中途甚至看窜行又读了回去,深深震撼。 温初发癫还没发完。他想。不知是想在哪方面找回面子,从下课开始就亢奋得像连珠炮一样,到了恋爱话题,他更是像浑然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火力猛转向顾州。 顾州的双腿还在隐约发颤,他也不必在装好脸色,冷着脸直接朝温初瞪回去。旁边的人都被他的冰冷脸色吓住,近旁的人不动声色按住他的手。 总算自知失语的人低下头,反复捏着方才还在兴高采烈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