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死对头后被变成蛇的他攻击了(螺旋形的粒碾过X)
rou就该下油锅。 “行了,那我替你想办法。” 2 “你有办法?”温初终于瞪大眼睛。 “我还在找。” 被此般希冀的目光注视着还蛮不好意思。 “你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吗?”临登机前,温初低声又问他一遍。他只能回他一记眼刀。讳疾忌医的人的确不太想去做妇科检查,只怕比温初对他的摧残还深。好在,感觉还好,至少也没发炎之类,就是,隐私处xue边一圈软rou,都磨破了。 “你要是想关心我,刚才就该帮我拎着行李!不是现在假惺惺。” “哦。” 飞机在两个小时之后降落在另一座城市,随后两人马不停蹄转火车,在午后抵达小镇。 顾州一把把人推进了门。 温初踉跄进门之后恍然心头一凛。 这人的确不一般,顾州也隐约感觉到什么,迈进门槛之后变得谨慎小心。 2 师傅在他面前闭上眼睛的刹那,温初感觉更是强烈,强烈的目光似乎直接洞穿他的躯壳,他被看得发虚,隐隐心悸,抚上心口。 “你身上有条大蟒,对,道行很深,修得很好,修得非常好的一个,穿得也,仙风道骨,仙衣飘飘的一个形象。但是不是很正,很不正,有黑气有血气,应该,跟了你得有快一个月了。对你影响不小。” 师傅睁眼看了他一会,又闭上眼,反复念叨着,怎么能缠上你呢。它之前这一截应该在墓里,附在路边野墓上。然后有个黑手,黑色的手,不是,谁把它墓边的土的挖了呢,然后它就黏上了,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转了一圈,挑中一个,附上了你。我明白了。 温初沉默同顾州对视一眼,他心虚地转过头。 “能找当事人索赔吗?” “你看我干嘛?我也是受害者,你找王川索赔。” 大师没收他们法金,给了个新地址,让他们去找自己师傅处理,顾州一听,好么,又回家了。 兜兜转转转到苏州,连温初都觉得附近的街景还有点眼熟,离他们学校也最多不过几千米的距离,他俩钻进个小房子里。 大师的师父看上去至少比他年轻二十岁。一看见他就微微后仰叹了口气,招呼他先坐。 你身上的蟒仙,真的是特别少见。这个我们当时见过的人,这辈子都是第一次见到修为这么高的,你说它修到今天有多不容易,谁看了都觉得它可惜。但就是,不能明辨是非,从来就没跟过好人。 2 动物仙这些没有好坏,就是心思特别纯粹,有挺多都没有分辨能力,我跟着你,你说要杀谁,那我就去杀谁。而且它本身还是条蟒蛇,嗔恨心、报复心,天生就特别重。它跟着人做完恶事,对面打上来讨说法,它也仗着自己修为高,谁也动不了它,全杀回去。 结果就是最后被联手收了,人形打散,修为散尽,神识被镇压封住,永世不得超生。灵体都被剁成一截一截的了。嗯,最大的一块沾在你身上了,现在恐怕已经和你长一起了。 就是说,现在那些修为不在他身上?顾州小心翼翼地问。 对,大师说起来都还惋惜咋舌。 好吧。顾州往椅背一靠,也觉得有点可惜。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也没什么太好办法,要再把你和它分开,恐怕对你伤害不会少,它对你影响大吗?我是建议你别去动它。 非常大。它会cao纵我,我已经……做过很多不好的事。这个,温初递出自己仍未拆纱布的胳膊,这是它让我划的。 顾州眼睛微微瞪大。 它cao纵不了你,它根本就没有意识,可能只有附上你头两天,还剩一点原体的意识,能说两句话,之后什么都没有,它就是一块rou,哪怕对你造成影响,那也只是它漫长习性留下的条件反射,就像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