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艳鬼缠上后每天都在被C(睡J,地铁,绳结,锁精)
但这样的停止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开始轻微地抽插起来。 guntang的硬物从身体里缓缓拔出,在拔出些许距离后就狠狠地撞进去,圆头擦着前列腺侵犯到顶端花心,最深处的小口被撞得一缩一缩,以至于将侵犯的东西咬得更紧。 随着盛槐余的快速抽插身体深处开始泛滥起guntang的快感,东西拔出后绕着松软的xue口不断地打转,在xue口收缩的时候又猛地插入,之后圆头狠狠抵在前列腺上不住摩擦。如此九浅一深的姿势让陈天完全招架不住,圆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地插着花心,好几次顶端甚至要整个地顶开身体,他身体被如此搅和的一塌糊涂,弄得都快哭出来了。 太深了……感觉身体都要被捅穿了…… 发烫的身躯让陈天快要无法思考,他此刻只能虚弱地抓着腰腹上的手臂,身体随着抽插而微微晃动——他也不想颤抖,但身体里的搅和让他头皮发麻,或许是因为在公共场合的紧张,被戳中的时候他颤抖的更厉害,身体敏感到几乎难以置信,他甚至觉得如果是在其他场合,他一定会忍不住哭出来。 “唔啊啊啊啊啊!!!”也许是因为突然加快的抽插,陈天终于忍不住释放了积压的快感,被盛槐余敏捷的伸手接住;而盛槐余也被高潮时紧缩的媚rou挤得释放出大量炽热的液体,烫得陈天一阵阵的颤抖。 1 身下泄出的水涎至葱白的大腿,以及身上被造访的痕迹,让陈天仿佛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角含泪,双眸失神。 盛槐余将陈天扶起来,略微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裳,已经有一部分湿透了,好在现在天气还很燥热,硬要说是汗水浸透的也不是不可。 他把陈天规规整整地放在座位上,挥了挥手,好像在和陈天告别,原本凝实的身体如烟一般散去。 而地铁停泊,陈天睁开眼,车上已经不剩什么人了,他醒的时机恰巧,没有过了站点,但浑身酸痛,让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不是梦。 陈天用手无力地捶了一下座位,强撑着扶手起身。 是他又来了。 一瘸一拐走下地铁,漆黑的夜色遮掩住了他湿了一半的裤子和衣服,边走边腿软。 陈天扶着墙上台阶,手抖捏着钥匙开了门。 好不容易回了自己家,可一回家,便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让陈天慌了神。 1 是桃花香…是盛槐余。 “你为什么非得缠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天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大声对着除他便无人的房间质问,压抑的屈辱感和失控的情绪在这一刻迸发。 “因为你是我的宿主。” 盛槐余突然现身,挑起他的下巴,陈天怔怔地呆在原地,仿佛被勾去魂一般。 陈天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两步,保持一种警觉的姿势。 “你…我说,你是谋财还是害命啊?我还没转正呢…没钱…我要有钱就不住这了,你不会要索我的命吧?你不是来夺身转世的吗?关键我也没干过什么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哈!你弄死我了我也变成鬼了,我…呃、略懂一些拳脚,要是我变成鬼,咱俩比划比划你肯定不会好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盛槐余看陈天紧张成这样觉得有些好笑,靠近他的耳朵,每说出一个字都让他头皮发麻:“那你是想和我一样变成鬼咯?。” 耳垂有轻微的触感,盛槐余继续靠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怕什么,不要你的命。” 1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是来报恩的。”盛槐余歪头去含住他的指尖,讨好般的安抚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