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艳鬼缠上后每天都在被C(睡J,地铁,绳结,锁精)
鬼畜艳鬼攻x社畜受 陈天最近在准备公司实习生转正的考核,不得不天天泡在公司,今天整理好文件和报表,又是深夜了。 赶上了地铁的末班车,地铁上的人寥寥无几,陈天就着前排靠窗坐下了,托着下巴,深深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这种日子是个头。 陈天居住的小区有些年头了,毕竟手头不宽裕,勉强租个像样的地方。 这三更半夜,路边的灯光,一昏一明,再加上这里居住的大多数都是退休的老年人,早早歇息了,一眼望到头,没有几户亮着的窗户,显得更为寂静,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 终于到了家,太累了,陈天洗漱完就躺床上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但这一觉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闻到一缕桃花香,总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反正是不老实的,似乎又在耳边呢喃,柔情似水,眼皮疲乏地松动,陈天醒了,但眼睛还是睁不开。 好像被人压在身上一样,陈天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转转眼珠子。 再次尝试蹬动双腿的时候,一双手抚上了陈天的脸,触感冰凉,陈天突然睁开了眼,看到一个长相极好的男人正骑在自己身上,面带微笑,没等反应过来,男人俯下身子,含住了他的嘴唇,陈天瞳孔收缩,男人的舌头滑进他的口腔,舌头温热,舌头黏连出透明的津液,陈天被吻的缺氧。 缠绵中,男人缓缓褪去了陈天的睡衣,柔软的胸脯被色情地抚摸、揉弄,从逐渐收拢的指缝里露出引人遐想的白rou。胭红的那点凸起,被人捉住反复夹弄,陈天根本承受不了过多的快感,闷哼了两声。 “哈…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陈天,低笑了一声,隔着陈天的内裤,手指摩擦一会儿yinchun,又屈指按着内裤cao进xue内,xue口好似发了水,粘腻湿滑,陈天因为身体原因,常年清心寡欲,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的欲仙欲死,接连不断的呻吟着,屋内除了自己的变了调的吟唱就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男人咽了咽口水,扯过陈天的双手禁锢在他的头顶上,俯身压了上去,舔舐着洁白的脖颈。 “唔……不要……好痒嗯……” 陈天瑟缩着脖子,扭动着身子躲避,但毫无作用,男人顺着脖子一路向下亲吻,直到吻上那乳尖,身下的人娇躯一颤,微微挺起胸来,唇间溢出的呻吟娇媚无比。 “啊……” 男人像一只小狗用湿滑的舌舔舐整片乳rou,从下至上,不放过每一处,双腿挤进陈天的腿间,娇嫩的花园暴露在空气中,他把玩起陈天腿心的软rou,时不时触碰到花瓣也只是轻轻拂过。 舌尖抵住陈天的乳尖按压进乳rou当中,收回舌的一瞬,挺立的乳尖立马回弹,男人连忙接住含入口中,坏心眼的用牙齿轻咬。 “啊……疼……别,唔啊……” 陈天推着男人的头,力道可以忽略不计,难耐的摇着头。 男人叼住他一侧奶尖,用虎牙细细碾磨中心的小孔,手掌却握住陈天腰身,没摸几下就滑到睡裤腰侧,连带内裤一起为他褪了下来。 他近乎痴迷地吻着陈天的小腹,含住陈天已经半勃的yinjing。那里没有一丝毛发,洗得干净。只是含在嘴里舔了一会儿,底下那一口花xue竟咕叽一声溢出一汪水来。 男人吐出沾满唾液的性器,认真注视着陈天腿间的秘密。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陈天那处器官,剥开yinchun,露出藏在层叠软rou之中那枚花珠,此刻正颤颤巍巍地挂着,仿佛殷切企盼被采撷。 好想摸一摸。 他想着于是便那样做了,指尖轻触上阴蒂,陈天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