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胃后把老婆送到哥哥床上借精
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这气从薄羽第一次逼着他喝药就一直在心底攒着,如今看清了薄羽的恶心嘴脸后,那股怨气更是亟待爆发。 在他心里,大哥或许会心怀愧疚地懊恼,或许会面露不悦地责备,两人或心平气和或同仇敌忾,总归是得反击一把回去。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不该粉饰太平。 即便他对昨晚一事也是不甚了了,可该记得的总是记的清清楚楚。就算是酒后乱性,若是真喝得不省人事,那人是无法勃起的。 这么一想,许清来心底对他也多了些迁怒。 装什么道貌岸然,昨夜抬着他腿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一本正经。 他恼怒的模样落在床上人眼里倒是有几分别的味道,薄听见的多是他处变不惊的模样,如今许久不见,竟是连神态都丰富了不少。 可如今许清来正在气头上,又见他这副权当无事发生的模样,竟是恶从胆边生,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了他的大腿。 许清来一手撑着他大腿,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挑衅的小兽。薄听终于将目光从他脸上移了开,他垂眼瞥了瞥那只手,半晌没动作。 见他没有反应,手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绕着那块尚在沉眠中的巨龙打转,直到那处有了苏醒的迹象,才大发慈悲地停了动作。 薄听眼眸眯起,盯着许清来懒懒地挑了下眉,似疑惑,又似对他挑衅的回应。许清来只当他在同他叫阵,手下微微用力,覆上他胯下那团,按住揉了揉。 2 薄听面色如常,连气息都未变,两条长腿微微跨开,似是不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带着他的手按至胯间,按着那一团细细揉捏。 不多时,那原本半硬的一团在他手心里慢慢鼓胀,他摸着勃起的roubang,登时忘了刚才的失落,而是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男人盯着他,眸光微闪:“就这点本事?” 许清来面上看着恬静,实则最是吃激将法这套,眨巴着眼,见他不再挣扎,便在他晦涩的目光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男人的身躯莫名有些绷紧,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殷红的小舌,对着他的手指来回舔舐。 那一点殷红冲击着视觉,竟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兴奋。酥麻感自那一处蔓延开来,许清来轻咬着他的手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薄听眸色沉沉,房内传来了啧啧的吸嘬声,许清来专心地舔着他那两根手指,仿佛在品鉴什么美味佳肴,待到那两根手指都被裹上一层晶莹后,他才收回了舌头。 鱼上钩了。 许清来半支起身,趁着那股冲劲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扯,几乎是瞬时,一根热烫的硬物便弹了出来。 “啊……” 他惊呼出声,粗硬的茎身带着些许力道拍在他颊侧,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2 许清来被这一下扇得有些发懵,筋络盘踞在roubang上,看上去有些狰狞,他心生退意,下意识看向男人,却见薄听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在挑衅。 于是继续了,他伸手握住那根roubang,上下滑动了一下,热烫非常,依稀散着情欲的热气,偎贴得他脸颊发红,就连手心都开始发烫。 他暗暗咽了咽口水,手肘支到他腿上,两只手交叠着握住那根粗长的rourou,小嘴凑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圆硕的guitou,绕着圈地打转。 “唔……” 薄听放松地倚靠在床头,微微阖眼,发出低沉的轻吟,rou茎在许清来手心里微微弹动,随着他的动作又胀大了一圈,就连顶端的小眼都不自觉吐出jingye。 许清来眼尾氤氲着雾气,在他的沉沉注视下,将那硕大的guitou含进了小嘴中。 他的嘴里温热又湿润,舌尖抵着他粗大的茎身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