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怀孕的嫂子一起度过发情期
欲顺着小腹激荡,全部汇聚到下身。尺寸本就优越的roubang热情地勃涨着,只这一会儿就渗出好些腺液。 它们黏稠地沾染在马眼附近,在夜里闪烁出水光。 “唔……疼,呃……” 贺牧不停地喘着粗气,呼吸比他训练时还要沉重。终于,他用手握住性器,常年拿握武器的手上有数不清的粗茧,和柔嫩的roubang几乎是天差地别。 一经触碰,贺牧就忍不住抖了抖,而后控制不住地快速撸动起来。 这种事他并不陌生,之前在军队里,在家里,他也是这样。 勃起,撸动,按摩guitou,然后舒服的射精。 可这次不一样,明明那么激动,那么硬挺,可他无论如何都难以到达那个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畅快地射出来。 贺牧难耐地呜咽,他趴伏在床上,牙齿狠狠咬着枕边,撸动地越来越快,扯着guitou去蹭动相对粗糙的床单。尽管如此,他还是没办法射精。 1 就好像,有更加强烈的渴望在诱惑他。 是什么……空气里,除了自己的信息素,还有…… 柳文的味道。 惊觉这个事实,贺牧缓慢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用舌尖扫过尖锐的牙齿,那是Alpha在发情期时才会有的变化。能够让Alpha更轻易咬破Omega的腺口,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 贺牧双眼发直,等到他回过神,已经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走到柳文房间,赤身裸体地站在他床边。 Omega并不知危险接近,他被花香簇拥着,依旧在床上沉睡。背对着自己,颈后就这样袒露在外。 贺牧很清楚,只要自己现在爬上床,就可以轻易咬破他的roubang,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狠狠的灌入自己的信息素,标记这个Omega。 可是……柳文他是……哥哥的妻子,自己怎么能这么做,他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道德和底线反复磋磨疯涨的情欲,距离野兽或许就只有一步之遥。 贺牧抬起手,可最终,还是忍住没碰到柳文。他跪在床边,把下巴靠在床上,看着床上的柳文。 1 身体被Omega的味道裹挟,仅仅只是闻到这份信息素,性器就比刚才勃涨地更厉害。guitou肿胀着,粉嫩的颜色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红,腺液不停滴淌出来,把垂下的床单弄得湿透。 “柳文,柳文……” 贺牧轻唤着柳文的名字,像无助的幼犬在寻求救援。他视线被水雾蒙蔽,只能饥渴地用鼻子嗅着对方的味道。 尖齿咬破舌尖,贺牧尝到血的腥味。 “啊……柳文,唔……我…没办法……”贺牧垂头,咬住床的边缘,尖齿刺破布料,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咬痕。贺牧快速撸弄性器,手背上青筋凸起。虎口箍着guitou,将边棱蹭得乱七八糟,腺液顺着马眼滴淌。 就在刚才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达到的高潮,却在这一刻,轻而易举地到了。 “啊……唔…出来了…唔啊……”贺牧低低地喘息,把鼻子和嘴埋在床里,发出闷响。倏然,guitou鼓动,精孔激烈开合。 浓稠guntang的jingye射出,贺牧弓起身体,将guitou朝上撸起,那些jingye射在床上,也射在他胸前,挂在他rufang上。 “呃……” 这一次射精持续的时间不算长,对发情期的Alpha来说,这种程度的释放仅仅只是杯水车薪。更何况,贺牧上一次发情期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1 身体有太多欲望需要释放,就算才刚射过一次,yinjing依旧勃涨着,甚至比没射之前更硬挺。 贺牧看着柳文的背影。 他快忍不住了。 “忍耐的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叫醒我呢?贺牧。”温柔而沙哑的嗓音在上方响起,贺牧抬起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