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的寡妇万人迷
,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像你这样好的人。 叶星学着第一次的自我介绍,低头离他更近了些,“阮时予,我叫叶星。”一些旧人和旧事被迫从阮时予的回忆土壤挖出来,叶星没能逃出去,他一直被困在小镇的夏天,像想念夏天的冰镇啤酒,他在小镇外想着小镇里的阮时予。 没有碰到更好的人,没有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只碰到了事业上的贵人,世界上很多事都巧合得像,那位贵人就是吴老板。吴老板在得知叶星的出身后,只多余问过他一次,是否认识那个镇上一个卖衣服的漂亮男人。 沿着这句随口一问,剩下的一切被调查得顺理成章,他得以知晓自己曾好奇的一切。能和吴老板,那也能和其他人,所以也能同自己,叶星就是这样想的,所以迫不及待来到他面前,在他足够出人头地的时候,他毛遂自荐,他可以给阮时予更好的生活,阮时予可以和他在一起。 但阮时予仍旧拒绝了他,他说,他不需要更好的生活,也不需要别人的陪伴,他有朋友有事业,他反问道:“叶星,为什么已经出去了,已经见到了真正的世界,却还活得这么幼稚?还要回来这里?”他红了眼,不肯松手也不愿让步,阮时予多年前的担忧应了验,他不知道要如何处理面前人历经千帆后坚定自我的爱情。“床伴呢?你需要床伴吗?”他卑微乞求着,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的优势,年轻、强壮,而且是干净的。最后在阮时予脑中一团乱麻时狡猾地趁虚而入。 他确实够稚嫩,就连接吻都只敢从额头开始,吻过额头、眼角、鼻尖、脸颊、嘴唇,他没有抹润唇膏,嘴唇有些干,叶星吮过他的下嘴唇,自然而然地就循着气味往里探,唇舌交缠呼吸交换,他突然无师自通,手顺着他滑腻的肌肤抚摸,从脊柱到胸乳,吻得越来越凶,揉捏他臀rou和rufang的力气也越发大了起来,阮时予难受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扰乱了男人的心绪,下腹无法排挤的火热压力让他更急躁。 他将阮时予抵在墙上,陌生的体温让阮时予莫名存了些恐慌,他开始质疑自己方才的退让是否正确。 “我怕痒,你轻一点啊。” 但叶星的火被完全撩起来,yinjing在刚才激烈的亲吻中已经变得半硬,此刻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在阮时予的大腿上。阮时予察觉到了,故意贴紧了叶星的下半身磨蹭几下,让对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叶星摸在阮时予腰上的手正一路往上,滑过对方嶙峋的肋骨,落在对方胸前。他凭感觉去摸对方的胸,却发现阮时予看着瘦削,胸前的rou却不算少,而且摸起来格外柔软。他轻轻一握,几乎能把对方的胸部圈成一团,像是……女人的胸部似的。 阮时予的胸部敏感,正因为叶星的揉捏浑身发痒。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又开始接吻,阮时予也学着把一只手伸进叶星的衣服里,去摸对方的腰腹和背脊。这样互相抚摸着、亲吻着,阮时予先一步受不了了,感觉下身隐秘的地方开始变得濡湿。他控制不住地把手往下移,拉开了叶星的裤子。 阮时予也没个预告,就寻到叶星的yinjing一把握住了,两个人都为这动作舒服地闷哼一声。手里硬挺又guntang的性器让阮时予的手心发烫,内心那点欲望瞬间膨胀起来。 叶星感觉阮时予身上有一种令人着迷的味道。他不清楚这是洗衣粉混着烟的味道,还是对方本身的体味,这股不知来源的味道让他想去亲、去舔,想把阮时予囫囵吞下。 阮时予人往后倒在床上,突然的失重让他吓了一跳,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就被紧接着倒下来的叶星压了个结实。叶星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处,开始舔吻他的颈rou和锁骨,时不时还拿牙齿磨两下,阮时予有种自己要被吃干抹净的错觉。 叶星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