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
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少年喃喃的念着。 “我师父给我取名时也是念的这个!” 少年不语,颜辞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瞳孔微沉,半晌才开口道:“裴翊,你可以叫我景念。” “你有两个名字?”颜辞歪着头,明亮的桃花眼泛着光。 裴翊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好笑,“裴翊是我的名字,景念是我的字。” “好啊!景念。”颜辞冲他甜甜一笑。 裴翊有些别扭的垂下了眸子。 颜辞后来又照顾裴翊六七天,他才算好全了,给他端来最后一碗药,颜辞在边上摆弄着药草。 裴翊喝完药,抬头看她,蛾眉螓首肤若凝雪,头发松散的被一根竹枝挽成髻,脸颊旁的那颗浅痣在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粉嫩的唇轻抿着,裴翊觉得喉咙一紧,慌乱的吞了下口水。 “你知道有个传说吗?” 颜辞回头看他,“什么传说?” “传闻世间有龙脉,可保江山稳固,天下太平,得之可自立为王,改朝换代……”裴翊看她目光灼灼。 颜辞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这种传闻哪能信,都是骗小孩的!” 裴翊放下药碗,走到她身边。 “你们在家啊!走去吃饭!”说话的正是那天的樵夫。 颜辞转过身,“有什么喜事吗?” “你嫂子怀孕了,我就想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刚好这位小兄弟也在,你们一起来啊!”说完樵夫大哥就去通知下一家。 “走吧!”裴翊开口说道。 颜辞有些意外,但也跟着他后面出了门。 这个村子一共就二十几个人,除小孩以外也就二十个人,两桌刚好坐满。 桌上的人喝酒一杯接着一杯,颜辞有些醉,但还是拿起酒杯往嘴边送,裴翊伸手拦住了。 “这杯酒我代她喝。”说完全干了。 边上人不免起哄,裴翊也只是笑笑,颜辞有些脸红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后半场的酒几乎都是裴翊在喝,最后席散,两人往小木屋走去。 月光洋洋洒洒落在人身上,散着银色光晕。 “你为什么会来这?”颜辞顺着月光看着裴翊。 “我是来找东西的。”裴翊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 “你说的龙脉?受伤也是为了这个?” “伤是别人打的,我只是想找找,万一找到了呢……” 颜辞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些难过。 裴翊突然看向她,颜辞吓的躲开了目光,“那首诗的寓意不好,以后我叫你阿辞吧?也算是你的字。” “嗯!”颜辞低头应了声。 裴翊看她脖颈处露出的雪白,眼眸微眯,随即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