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蛊了?
父皇!儿臣……”裴予行朝皇帝跪了下来。 其他人也没想到皇帝就这么答应了,心中虽有愤愤之意,但是拒绝之后的良策,故而都缄口不言。 “景玉周国看重你,你就跟着使臣一起过去吧。”皇帝看着裴予行说道。 “儿臣不能!母后!”裴予行红着眼看着舒贵妃。 舒贵妃颤抖着红唇,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在画着完美粉脂的脸上留下两条泪痕。 颜辞看够了,拽了一下裴翊的袖子,“我们走吧!” 裴翊看着周国使臣已经走了,便也起身和颜辞一起出了皇宫。 马车上颜辞慵懒的靠在马车壁上轻阖双眸,裴翊看着她,“是你让他那么说的?” “对啊!”颜辞依旧阖眼。 “你下了蛊?” “对啊!” “何时下的?” 颜辞睁眼回看裴翊,“跳舞的时候,在场除你之外的人都中了蛊。” 裴翊怔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如此,若是当初不是自己找到了她,是别人,那现在任人宰割的估计就是他了吧! 颜辞见裴翊怔神,笑着说道:“有些事从开始就是注定,你我相遇就是如此,不会再有除你之外的人!” 颜辞一语道出裴翊心中所想,裴翊抬手抚上她面颊上的红痣,“阿辞会永远陪着我对吗?” 颜辞垂眸片刻说道:“所以当年他也是这么把你送出去的吗?” 裴翊像是想到什么悲伤的事,手无力的从她脸上滑下来,虚虚的应了声“嗯。” 颜辞上前抱住裴翊,“给你报仇了,以后这样的事再也与你无关了。” 裴翊顺势将她压倒,“梁鸣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下,你直接回去。” 梁鸣听后停下了马车,从马车上跃了下去。 听着外面没声了,裴翊用嘴咬住颜辞胸前的系带,轻轻一拉衣领滑落,香肩乍现。 “你怎么?……” “在宫里阿辞让我爽了一番,现在也该轮到我来伺候阿辞了。” 裴翊一把扯过颜辞胸前的肚兜,低头含住了粉嫩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进亵裤里揉捏着硬立的花蒂。 “嗯啊……痒……”裴翊抓住饱满的白乳,舌尖舔弄着乳并用牙齿磨咬着。 痒麻感充斥着全身,蜜xue更是yin水泛滥,颜辞扭动着腰肢,裴翊手指在rou缝口蹭了几下,便有水顺着指缝流到了手腕,“噗呲”yin水太多,手指插入时都发出了声音。 “还痒吗?”裴翊吻着她脖子问道。 “啊啊!……痒……还痒!”朱唇轻启颜辞声声叫着。 裴翊又加了一根手指,她的甬道紧窄,混合着yin水手指才能进出自由。 “哼唔!”颜辞拱起腰,让裴翊把手插的更里一点。 “舒服了吗?”裴翊问。 “不够……嗯嗯……景念……再快点!”想着这几日身体的空虚,现在这点对颜辞来说根本不够,她需要很多来填满。 裴翊直接抽出手,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她的腰,张嘴包裹住还在往外流水的蜜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