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翌日一大早,颜辞和裴翊坐在前厅的椅子上,梁鸣来报。 “皇上突然病重,使臣昨夜也已独身离开。” 裴翊想到昨夜他听到舒贵妃宋兰书的话,看了看颜辞,颜辞起身说道:“你我都不相信是突然病重,可那周国使臣……” “不知道那位舒贵妃给了他什么条件?让他就这样放了到手的质子。” 裴翊站起来说道:“我们进宫。” 梁鸣听着就往前跟了上去,裴翊回头看他,“你留在府里。” 梁鸣瞪大了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家主子出门从来不会不带他的! 颜辞看着梁鸣诧异的脸色,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却被裴翊一把拉了过去。 走在路上裴翊说道:“不准你对其他男人笑!” “不准?”颜辞看着他重复着。 “就是不要,阿辞只能对着我笑。”裴翊语气有些无辜。 “那你不让梁鸣跟着,你赶马车吗?” “宫里的马车,不需要他来!” 颜辞抱住裴翊的胳膊,用胸在胳膊上蹭着,“那以后不对他笑了!” 裴翊低眸看她正用胸蹭自己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痒。 昨晚做的没尽兴,现在她这样真的让人很想cao。 颜辞不管那些,只是跟着上了马车进了皇宫,只是这次穿的是太监的衣服。 “干嘛让我穿太监的衣服?”颜辞不满的嘟囔着。 “昨晚你在宴会上跳舞,未免你被人认出来,还是穿这个好些。”裴翊驻足看她,赤羽金冠在阳光下散发着光辉。 颜辞撇撇嘴然后朝他嫣然一笑。 承德殿外跪了一众大臣,里面妃嫔跪在地上低声抽泣,裴翊进了承德殿,颜辞站在外面。 下午的日头晒的人有些恍惚,也不知道下面的那些人怎么受的了的,颜辞额间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偷偷撇了眼其他人,没人注意她,偷偷的从承德殿外退了出去。 颜辞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乘凉,看着日光透过树荫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惬意的阖上了眸子。 “你这个太监好大的胆子!” 颜辞正惬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惹的不悦,睁开清眸看向那人。 身量高挑的少年,狼烟色松襦大袖袍衬的他面容格外的俊秀,与裴翊身上的贵气不同,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儒雅气质。 颜辞上下打量一番,没好气道:“你是何人?” “大理寺少卿陆言,御林军统领陆澈的弟弟,建武将军的小儿子。” 颜辞看到裴翊从陆言身后走来,裴翊走到她身旁,“你怎么乱跑?” “那太热了!”颜辞蹙眉。 “原来是六王爷的人!”陆言辑礼道。 裴翊摆手示意陆言不用多礼,“陆少卿不在承德殿外跪着,怎么来这?” “大理寺有要事处理,下官